,千万不要吐出来。
终于熬进了会议室,刚刚坐下,尤太华就跟了进来,先泡上一杯茶端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萧队,喝点热茶醒醒酒。”
萧何吏并没有伸手接杯子,目光复杂地盯着尤太华。
尤太华双手捧着杯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就尴尬地站了那里。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人无完人,又何必太苛责。想到这里,萧何吏笑了,伸手接过了杯子:“尤队,谢谢你。”
尤太华一脸的羞愧:“萧队,订餐的事我本来是要……”
“知道错在哪了么?”萧何吏摆摆手打断了尤太华,然后不等他回答便自顾地说:“早点告诉我是嫂子做的饭,我至少能多吃两碗,今天这损失太大了。”说完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萧队,”尤太华见萧何吏这样的表情,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些:“别的损失我不好说,但是这个损失我能弥补,哪天我让老婆给您好好地做几道拿手菜菜尝尝。”
“恩,”萧何吏腹内的酒意又开始一阵阵地上涌,他摆摆手:“你去招呼他们吧,别出什么乱子,适可而止早点结束。”
尤天华点点头:“好,萧队,动检值班室里有张床,您不如去床上休息一会,我去喊麻子帮您开门。”
萧何吏刚想说不用,尤天华已经跑了出去,想喊住他,但张张嘴又闭上了。
不一会,麻子跟罪犯一样溜了进来,不敢抬头看萧何吏:“萧队,我扶你过去。”
萧何吏悲哀地看着麻子:“别管我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麻子浑身一颤,普通一声跪了下来,带着哭音哀求道:“萧队,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萧何吏挣扎着起身走过来想扶麻子起来:“有点骨气,敢做就要敢当。”
麻子哭着不起来嘴里不停地哀求着:“萧队,您放过我吧,您放过我吧……”
萧何吏叹了口气:“麻子,我不知道你贪污了多少,我也不想知道,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你去局里主动坦白。”
正说着话,外面的人已经散席了,纷纷地过来与萧何吏道别,萧何吏低声对麻子喝道:“快起来!别丢人现眼。”说完赶紧硬撑着走到门口,用手扶住了门框,一是稳定自己,二来也是挡住人群进屋。
人群渐渐散出了院子,等最后一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萧何吏再也忍受不住,一张口哇地吐了出来,麻子赶紧跑过来轻轻地帮他敲着背。
萧何吏摆摆手:“你走吧,把值班室的钥匙给我。”
麻子一脸绝望地把钥匙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