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不由表情复杂地向麻子望去。
麻子应该也听到了这些话,但只是身形略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倒是那个一直跟在麻子后面的白净年轻人忽地转了身子,眼神冰冷地盯着叫壮子的大汉。
萧何吏心里一惊,这目光太冰冷了,真是像书上写的那样:双目射出两道满含杀气的寒光。
叫壮子的大汉也被白净年轻人看得一愣,不过随即就缓过神来,有点张狂地叫板着:“看什么看?有种过来!”
麻子听到喊声,赶忙回来头来,一看这情形,顿时有些生气,揪住白净年轻人的领子就把他拽了过去,大声呵斥道:“还不赶紧走!净他妈地给我惹事!你说你今天都干毛了?光跟在屁股后面转,连个屁也不敢放,妈的,老子辛苦收了钱,还得养活一帮白吃饭的!”
白净年轻人被麻子拽得向前了几步,没再说话,默默地推着自行车又跟在了麻子后面。
麻子却还不依不饶:“别跟着我了,我自己去白屯!带着你也没点屁用!”说完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了。
白净年轻人脸涨得通红,或许是怕别人看见,推着自行车把头低得很低,快步像前走去。
“唉。”萧何吏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他已经没有一点想吃炖肉的想法了,转身随着白净年轻人向市场外走去。
出了市场,白净年轻人走地是一条偏僻的小路,路的右侧是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排高高的白杨。
路上很静,几乎没有行人,与喧闹的市场里反差极大。
白净年轻人放下自行车,走到了河边,然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河水,仿佛就像一尊泥塑。
萧何吏也停下了脚步,在一颗树后面面远远地望着白净年轻人,心里有点好奇,因为这白净年轻人虽然总是一副害羞的样子,但现在看背影却定力十足,仿佛如一株傲立挺拔的寒柏,虽迎着风雪却纹丝不动。
白净年轻人站了好一会,仿佛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低着头慢慢向自行车走去。萧何吏心里一动,想起了去年的冬天,自己一个人在白杨林里那种悲凉与无奈,不由产生了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忍不住就要上前打个招呼。
可就在这时,一件令萧何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年轻人突然提速,向前猛跑了几步,跃起了身子,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身子几乎平了起来,两脚先后踹在了一颗大槐树上,然后借着树的反弹,身子反向飞出又一个漂亮的出腿踹在了另一颗半大槐树上。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