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块料死不承认打人,人证现在没有,最关键地,那小两口又拒绝指控,你能怎么办?”
望着一脸有恃无恐的孟如海,陈道静压了压胸中的火气,笑了笑问道:“既然定不了案,那就是只能结案放人了?孟局,你是个这个意思吧?”
孟如海见陈道静没敢跟自己硬顶,心里便有些得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转身望着陈道静,异常果决地道:“肯定不行!这样也太便宜这帮小子了!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望着一脸嫉恶如仇、义愤填膺的孟如海,陈道静心里一声叹息,淡淡地笑着问道:“那孟局的意思?”
孟如海沉吟了一下,仿佛字斟句酌般缓声道:“虽然是那对小两口暴力抗法在前,但就算他们执法有理,可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样!我的意见是要对他们好好地进行教育,当然,光教育还不行,要尽量多敲他们点钱,给人看病,补偿损失,要让他们一想起这件事就心疼,就害怕!只有这样,才能起到标本兼治的效果!”说完冲陈道静和雷剑笑笑:“而且,这样那对小两口的医药费、误工费也能多弄点,虽然挨了打,但好在落个实惠,一举两得,两全其美,陈局,你觉得怎么样?”问完又看看雷剑:“雷局,你觉得呢?”
雷剑心里是同意孟如海意见的,可见他老扯上自己,心里便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便没有话,而是将目光望向了陈道静,等待她的表态。
“呵呵,”陈道静嘴角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嘲讽笑容,淡淡地道:“我听明白了,孟局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们破财免灾,是吧?”
孟如海听陈道静话里的味道不对,刚要说话,旁边的邵雄侠却冷笑了一声插话道:“陈局,这已经很不错了,想让他们几个破财,哼哼,一般人别说做不到,就是连想都不敢想啊!”
孟如海厌恶地看了一眼邵雄侠,转头对陈道静以退为进地道:“陈局,我还是那句话,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是局长,最后怎么办,还是你定夺!”
陈道静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正式而诚恳,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孟局,雷局,这几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行为极为恶劣,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坏,如果简单地罚点钱了事,我觉得不太合适。”
“陈局,你的不是没有道理,我又何尝不想这样呢。”孟如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可是现在局里大案、要案压着那么多,如果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这种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