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算是做了回答。
白小天呆呆地坐了一会,摇摇头自言自语地酸酸叹道:“实在没看出那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会这么有福气呢?”
“别瞎操心了,多想想你自己吧,听说你还没有结婚,也老大不小了,别再拖着了。”陈道静说这些话时语气倒显得有些真切起来。
白小天叹了口气,无线怅然地说道:“唉!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
“好了,不提这些了!前面往哪转?”陈道静赶紧打断了白小天的真情告白。
“唉,左。”白小天叹口气,摇了摇头,帅气的脸上不再神采飞扬,取而代之地是一层浓浓的失落。
陈道静不再说话,白小天也有些觉得无趣,两个人便沉默了下来。
车快驶到市政府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人山人海的群众聚集在光华路上,嚷叫喧闹声不绝于耳。陈道静不由微微一皱眉头,心想不是说几百人吗?可看现在这架势,起码也有近千人了。
白小天也注意到了前面庞大的人群,可是脸上不但没有着急,反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不过这丝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变得沉重起来,摇摇头一声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唉,这个萧何吏,每天不给市政府捅点娄子就好像缺点什么似的!”
陈道静心里一动,眼睛望着前方淡淡地问道:“这个萧何吏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即便是常务,可总也是个副市长,没有你的同意,他能做什么决定?”
“咳!小静,你还是不了解黄北的市情啊,萧何吏是属疯狗的,逮谁咬谁,没有一点大局观念和上下级意识,很多决定根本不与我商量!”白小天本就对萧何吏有相当大的意见,这时见陈道静提名道姓,显然对萧何吏并没有好感和尊重,便不再有任何掩饰,说话的口气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他都咬谁了?”随着离人群越来越近,陈道静慢慢将车速降了下来,淡淡地问道。
“谁都咬,没有他不咬的人!”白小天恶狠狠地说道:“连我和段书记他都咬,你想想,黄北还有他不敢咬的人吗?别说人了,就是狗他也敢咬几口!”说完望着前面喧闹叫骂声震天的人群,有些掩饰不住幸灾乐祸地笑道:“不过这次恐怕他是咬错了,规划设计院和城建公司也是一帮疯狗。呵呵,看看这次是他咬死这群疯狗,还是被这群疯狗把他咬碎吧。”
陈道静转头有些吃惊地看了白小天一眼,这是一个市长该说的话吗?难道在他眼里,副市长是狗,政府部门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