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有一个。”白泉说。
陆子安往左看了一眼,是那个兔子脸巡夜人,靠在墙上,油灯放在脚边。
“绕过去。”
两人拐进另一条巷子,从背面绕向铁匠铺。
陆子安伸手敲了敲门。
重轻重轻。
门开了。
年轻男人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打铁的围裙,手上沾着煤灰。
他看了看陆子安和白泉。
“进来。”
两人进去,男人关上门,插上门栓。
铁匠铺里很暖和,炉子虽然封了,但余温还在。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锤子、钳子、凿子,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
角落里堆着一堆打好的铁器,锄头、镰刀、铁钉,全是最普通的农具。
“坐。”男人指了指炉子旁边的两个木桩,自己也在木桩上坐下。
火光映着他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但左半边手臂从肘部以下已经变成了深灰色的油画笔触,手指僵硬,像几根生锈的铁钉。
“我叫黑龙。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