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电视。
港岛以前归英管,他的英文水平日常对话没多大问题,但碰见有口音主持人就不行了。
换来换去,调到深夜档。
“哇哦!冇想到这群鬼佬的电视能直接看这种东西!”
何咏薇靠在他怀里,抬眼吓了一跳。
“做咩啊?能不能看点正常节目?”
“正常节目听不懂,就看这个喽,这个多有意思!”
他坏笑着,扣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去拿遥控器。
屋里一下热了许多。
何咏薇不指望他换台了,只希望他能小点声。
“把电视的音量关小点!”
“怕咩啊!别墅啊!难不成邻居还能听到我们家动静吗?”
再说了,深夜节目的声音而已,他们爱听就听去吧!
“电视的声音大不大无所谓,你小点声就行喽!”
何咏薇嘴里含着一块糖。
是早就装在包里的,只剩下这一块。
刚才嫌泡面太难吃不肯多吃,现在又塞糖进嘴里,摆明是没吃饱。
乌鸦的嘴印上去,抢走她的水果糖。
硬糖在他牙齿间咯吱咯吱的响,很快就咬碎吞下肚去。
“是不是还饿?”
他的手钻进去,贴在她的小肚子上,“瘪瘪的。”
耳边的声音让何咏薇面红耳赤,眼神总忍不住往电视上瞧,听乌鸦这句话也觉得带上了特殊的意思。
皮带的金属扣砸在地板上。
何咏薇听到包装袋撕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乌鸦的自言自语。
“不知道美利坚的东西有冇区别啊?”
“噢!有花纹噢!”
何咏薇拍了他一下,“要来就快点!”
乌鸦欠欠的凑上来,亲也一下一下的亲,“唔听,我偏要慢慢来!”
加州的气温要比港岛冷上一些。
这边更加干燥,尤其是早晚,需要加上一件厚衣裳。
屋里的气氛足够火热,但实际的温度是有些凉的,何咏薇抖了一下,往温暖的地方躲了躲。
好在这边装修的沙发选的不是皮质的,是柔软的布艺沙发。
一边是火炉一样的乌鸦,另一面是沙发,何咏薇夹在中间,才算不那么冷。
乌鸦跟她完全相反,汗水已经在流了。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慢,最后着急的却还是他。
慢到大汗淋漓后,他才醒悟。
夜还长着呢,他一直这么慢做什么!
电视始终没关,但屋里的两个人已经完全听不到电视的声音了,只能听到彼此的动静。
或许是在国外,抛开了点内心的束缚,又或许是有电视机的声音做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