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她抖了一下。
乌鸦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坐在泳池边,牢牢抱着何咏薇,见她冷了也不想走,抄起旁边的长浴巾随手把人一裹。
他的眼睛眯起,嘴里BB这个BB那个的,何咏薇没一句听进去的。
她是个好学生,是个一学就会的人!
她已经不再需要别人指导了。
水中是听不见声音的,上了岸才能听到声音。
长浴巾挡住了风,但挡不住声音。
她复习了刚学过的知识,也得到该得到的声音做反馈。
乌鸦是个混不吝,短裤就扔在泳池。
餍足后,抱着何咏薇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
“不要这么开放!”
何咏薇想阻止他。
没成功。
客厅的沙发是皮质的,何咏薇身上那条浴巾起了大用,让她不至于像上了岸的鱼,在皮质沙发上滑来滑去。
长发上的水一时半会是干不了的。
头发的水一滴滴落在沙发上,积蓄成小水洼,再朝地板的方向滑。
皮质的沙发垫子是有弧度的,通常中央会鼓出一点。
这些落下去的泳池水却只能滑落一半,很快又要顺着下压到凹陷的海绵垫滚回沙发中间。
来回反复,真正落到地上的少,留在沙发上的多,
敞开的门让人没有安全感。
何咏薇呜咽的时候总往那个方向看,乌鸦似乎发现了,帮她换了个方向。
“咁胆小,怕有人偷看?”
他嘴角的笑狂妄又冒着坏,“偷看也唔要紧,如果真有人偷看,大佬一会就出门砍死佢!”
他说的跟真事一样,“死之前看了我vivi一眼,算便宜佢了!”
何咏薇实在听不下去了,捏住他的嘴。
“下次好好关门!”
乌鸦刚才说的当然都是玩笑话。
这座别墅的私密性很好,即使爬到树上,也很难完全看清院子里的情况。
院子都看不清,就更别说屋里了。
不过玩笑话总藏着真心。
如果真有人潜伏,偷听了他跟vivi的床事,还看到他vivi的身体,乌鸦一定送他归西!
他的头发又剃成了里面掏空的发型。
这次挑染的是红色,不过没多少天就褪色成了有点橘调的黄。
结束之后,乌鸦揽着她倒在沙发上,头发就在何咏薇的眼前。
她用手轻轻拨弄了几下挑染的那几缕头发。
乌鸦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口传来,“还想玩?”
她的手顿时老实了,摊在沙发上。
“饶了我吧大佬,好累!”
游泳是很耗费体力的,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