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心?
乌鸦捏着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挪过来,狠狠亲了一口。
“好啊,那雄哥也好心帮帮你啊!”
何咏薇反应飞快,双手捏着膏药,往下一撕。
“你不需要就不需要,我帮你撕下来!”
这一下可真够劲。
留下两块四四方方的红色印记,火辣辣的,又痛又凉。
乌鸦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拳头攥紧了,用裹冰袋的潮湿毛巾擦了两把。
“我最近冇得罪我BB吧?”
看他真的痛了,何咏薇更心虚了,她还以为只是轻轻贴着,并不结实
“对唔住啊”,她把贴着膏药的手伸过来,“也给你撕我的。”
撕膏药的痛是瞬间的,红也消退的很快。
乌鸦看她这副知道错了的鹌鹑样子,眯起眼,手放在膏药上。
何咏薇已经做好准备了,紧张的屏住气,准备等着这一下。
结果乌鸦的手半天没动。
何咏薇的脸都憋红了,偷偷喘了口气。
结果他就抓住了喘气的功夫,捏起膏药的一角。
何咏薇瞬间屏住气!
快一分钟,没等来痛,等来了乌鸦的笑声。
“咁胆小。”
膏药没少,从乌鸦身上撕下来的那两张也没浪费,全贴在她手腕上。
不过何咏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嘴巴肿了。
显然,乌鸦收了点别的补偿。
不提别的,乌鸦找的这间猪脚店的味道还是很好的。
连何咏薇都吃了满满一大碗。
晚上回家,何咏薇才知道,白天的事还没过去。
他居然还记得,要收利息!
“我这个人好公平的,不叫你痛”,乌鸦拎着一件小衣服,扔到床上。
“你叫雄哥穿三点,我叫你穿这个不过分吧?”
那是个蝴蝶形状的吊带。
材质是纱的,用白色的丝线浅浅勾勒蝴蝶的边框。
换句话说,透。
何咏薇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他从哪翻出来的,拎起来一看,害羞又震惊。
她看了一眼乌鸦的胸口。
下午贴出来的红已经消退了。
行吧,谁让她闯祸了!
在心里这么劝自己,何咏薇跑到厕所换了衣服。
一只拥有漂亮翅膀的蝴蝶从厕所里飞了出来。
乌鸦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强行让蝴蝶停在手上欣赏。
衣服皱起,滑来滑去。
何咏薇不满的抬头,看他的时候眼圈都有些红,“别这样!”
乌鸦的眼睛只轻轻略过她的表情,嘴角勾起坏笑,“痒?”
他得寸进尺,“痒就跟我讲啊,雄哥帮你抓一抓!”
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