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叔的汗止不住,沙皮用手帕垫着拿着那把枪抵着他的脑,觉得枪口有些滑。
添叔的嘴也是他捂住的。
在乌鸦的示意下,沙皮稍稍挪开另一只手,让添叔能说话。
“添叔,真是唔好意思,这么晚来打扰你。”
乌鸦开头竟然很客气,轻声细语的询问他,“其实我这一趟来,除了要你的命之外呢,还想问一问我条女剧组的枪击案跟你有冇关系?”
他都说了要他的命,现在回答岂不是立刻死?
添叔冷笑了一声,“你猜?”
这个回答在乌鸦看来已经是答案了。
“原来真是你”,他面上的假笑消失,表情冷峻,“添叔,你也是老人了,祸不及家人的规矩还要我教你吗?”
一提家人二字,添叔就恨到双目通红。
乌鸦故作姿态,“哦,我忘了,我杀了你的仔。”
他的脸上浮现出张狂的笑容,转了个身退后两步,手上换了个姿势,把枪用拿刀的姿势拿着,然后往下劈砍空气。
“我就是这么砍他的。”
他迈开长腿,两步再次贴近,“不过你的仔不是死于刀伤,我下手很有数,没让他这么死,他嗑药磕多了吗!”
添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睁大眼。
下一秒,枪响了。
沙皮把枪塞到添叔手中,抽走手帕,等乌鸦跟刀疤离开,小心处理了一遍屋里的痕迹,随后在床头柜上留下一封遗书。
上面的字迹很简短,是特意找人模仿的添叔的字。
【老虎,阿爸没能帮你报仇,只能去见你,黄泉路上你等等我。】
五分钟后,被调虎离山的添叔小弟匆匆回来,老大已经死在家中。
他猜到是谁,可此时群龙无首,只能先报警。
警察很快赶到,把添叔的尸体和枪带回去检查,又调查了一遍屋内。
另外几人就地问询,询问添叔小弟当时的情况。
“一定是乌鸦!前段时间他去我们夜场,砍了老虎哥,老虎哥死了,我们大佬就一直闷闷不乐想要报复乌鸦,一定是乌鸦知道了派人来杀了我大佬!”
“你是说乌鸦砍死了老虎?”
警员注意到这点,立刻询问。
“是砍了,不过老虎哥是在医院里死的。”
这点一查就能查出来,不能撒谎。
警员又问:“你说陈添要报复乌鸦,他做了什么?”
小弟这才意识到说多了,眼神慌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大佬已经死了,他又没有豁出命为大佬报仇的打算,如果这会不说,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