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薇不喜欢卧室有烟味,乌鸦的这根烟是在厨房抽的。
她累的够呛,乌鸦把人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深夜的厨房,是他一个人的空间。
身体舒畅,心情也分外舒畅。
有个家,是这种感觉吗?
窗开着,尼古丁顺着风往外飞。
乌鸦盯着手里那半支烟,好半天没抽。
这间屋他已经住了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乌鸦洗漱了一遍,没开灯,摸黑回了卧室。
何咏薇睡得不老实,一只手横过来,占了他的位置。
他想使个坏,轻轻把她的手臂拎起来,人躺下,再把那只手放在他胸口。
然后扭过头等着她醒。
一般情况下,拎起她的手臂她肯定醒了,今天却没有,何咏薇睡得太沉,乌鸦这么大的动作也没把她弄醒。
“真係猪妹。”
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乌鸦笑了一声,快速进入深眠。
他们俩睡得香,同样忙了半个月的靓坤却睡不着。
湾仔出事,他想借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B。
替社团进去之前,他跟大B是好兄弟。
两人默契十足,他会演戏帮大B骗马仔,大B会借人给他,帮他出头。
不过进去三年,一切都变了。
他不过想跟大B借点人而已,大B说什么都不肯,还不如乌鸦痛快。
前几天忙,靓坤没时间计较这些。
事情结束,他躺在床上却忍不住回忆起了过往。
大家说好了做兄弟,怎么说变就变。
新年已经在忙碌中错过了。
乌鸦第二天才意识到这点,特意在早饭的时候问了何咏薇一句。
“春节我跟妈咪过得啊,雄哥你当时在忙,我本来还在想该怎么跟妈咪介绍你呢。”
差点就见到vivi的妈妈了?
乌鸦完全没想过这事,慢半拍反应过来。
“你准备邀请我去你家吃年夜饭?”
“係啊,我们凑到一起才三个人,不一起吃多冷清!”
何咏薇说的很自然,就好像见家长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乌鸦也有点拿不准了。
毕竟两人加起来就这么一个长辈,也没人教过他这个,只是有样学样。
怕乌鸦误会,何咏薇还多解释了一句。
“妈咪动了心脏手术,唔可以吓到她,我想等她身体再恢复一点再带你去。”
乌鸦早知道,“明年喽,明年过年我提燕窝干鲍去看她,点样?”
戏院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趁着笑面虎还没离开,也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