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没急着追过来。
这情况,不瞎的都能看出他两个是一对,也没人会来触乌鸦的霉头。
喝光了手里那杯酒,何咏薇跟酒保要了第二杯百利甜牛奶。
买酒,自然要转过身,她不看了,乌鸦就凑过来。
热乎乎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何咏薇几乎有被烫到的感觉。
她本来是很凉快的,被热气‘蒸’了一会,也出了一层薄汗。
乌鸦喜欢跳舞和喝酒,但对酒吧的灰色地带没有兴趣。
他这个人精着呢,损害他自己的事情可不做。
新一批的马仔有不少都爱捧着个瓶子吸,这是在学生中流行的新品,酒吧里也有不少人捧着。
乌鸦喝了两口酒,瞥见那些人,低下头亲她一口。
“是不是觉得闷?我哋走啦!”
何咏薇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
怪不得有点累了。
“好,回家!”
酒吧吵,话也要大声点说。
这句话几乎是用喊的。
吧台不远处的山鸡也听见了,抬眼刚好看到何咏薇转头往外头。
要走了?他的屁股下意识抬起来,还没站起身,又被包皮压着坐下。
“哇,魂都被勾走了?叫两个陪酒给你喽!”
山鸡的声音有点闷闷的,“真是唔公平!点解靓妹个个都有条仔?”
包皮把刚找来的女孩塞进他怀里,两朵温柔解语花一开口,山鸡的表情瞬间好看了。
他这才安慰,“别想了,那男人长那么威,一看就是社团的打手,莫惹这种人!”
好在山鸡只是看人家漂亮,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给边上两朵花一哄,再左右香一香,就缓解的差不多了。
倒是包皮刚才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脸,想打听打听那是谁,钻进了人群。
这是东星的酒吧,他跟山鸡平日不往这里来,今天听说这店里雇了个日本艺伎表演,才偷偷过来玩。
没想到艺伎表演两天后才演,今天扑了个空。
大概十分钟,包皮钻了回来,把山鸡旁边的小妹扒拉开,坐在他旁边。
“喂喂喂!你绝对想不到刚才那人是谁!”
“谁啊?值得你这么夸张?”
“乌鸦啊!东星那个乌鸦!”
混古惑仔的,哪个没听过这个名字,即使对不上脸,也知道名号。
山鸡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些,嘴角向下。
这么说,他岂不是跟那个靓妹永远没机会了?!
“乌鸦,我知,旺角他最大。”
包皮拍拍他的肩,“等过两年阿南上位做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