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个轻狂又挑衅的表情,带着绝对的自信。
“边个够胆掂我条女一啖,我實铲烂佢个嘴,边个够胆同我条女瞓,我實斬死佢!”
(注:谁够胆亲我条女,我就割开他的嘴,谁够胆同我条女睡,我砍死他!)
恋爱或许就需要占有欲,寻常听到这句话怪恐怖的,恋爱的时候却只觉得甜蜜。
这就是恋爱脑上头了吧。
何咏薇这样想,脑袋晕乎乎的,“你冇机会,我只亲靓仔只跟靓仔睡,刚好呢,我就抱着最靓的那个,你砍边个?”
下一秒,热乎乎的大狗已经凑了过来。
唇线边缘被他啃啃咬咬,要是找到了喜欢的胶皮玩具,要涂满味道才甘心。
何咏薇不想嘴巴变成香肠,也咬咬他的唇线。
“vivi,BB,好中意你!”
乌鸦的话开始多了,平时不怎么叫的BB也脱口而出。
何咏薇眉头一跳,双手极快握住那条皮带,帮乌鸦系上了。
“大佬,在外面啊!”
乌鸦看了眼楼梯,何咏薇立刻拒绝道:“我妈咪在家!”
“啧!”
他发出重重的声音,表达不满。
不过昨天晚上打空了炮筒,没那么忍不住。
“明天九点的飞机,今晚你送送雄哥,点样?”
何咏薇道:“去哪里送?”
乌鸦笑的放荡,古铜色的胸肌鼓鼓的,撑开纽扣,纽扣跟纽扣间漏出椭圆,系了不如不系,“HOTEL喽!”
她就知道!
乌鸦要离开半个月或者更久,一想到这,何咏薇便不想拒绝。
有了经验,两个人今天都带了东西。
乌鸦明天直接从这里走,一点生活用品装到背包,直接背到了HOTEL,何咏薇则用包背了换洗衣服。
唇枪舌战开始,乌鸦比昨天还急。
他那件灰色的不合身上衣被他一扯,纽扣崩开了一半,彻底成了乞丐风。
何咏薇帮他甩开,瞧见那件衣服落地,忽的笑了一声。
“好像一块抹布。”
“做咩?敢笑雄哥?”
他抓了抓何咏薇的脚,手上的茧子磨到皮肉,阵阵发痒。
“错了,我错了雄哥!”
何咏薇道歉他也不停,逼得她踢了好几脚。
最后还是另一只脚踩在乌鸦身上,才让他停下了作弄。
当然,也成了大战的开端。
明天就要走了,他舍不得睡,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好久都见不到了,他出发之前还特意把何咏薇叫醒了,非要她吻别一下,再说句等他才肯走。
何咏薇睡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