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很晚了,何咏薇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过了九点。
老豆最近很听话的在码头干活,吃了不少苦,现在已经出去了,何咏薇昨天跟刀疤打听了,他最近都没去过麻将馆。
何咏薇打算让他在码头锻炼两三个月,多吃点苦,等知道赚钱不容易了,再叫他回去做文员工作。
何爸原来是个小文员,家里的财产都是她妈咪逃到香港时带来的。
老豆不出息赚不了几个钱,胜在稳当踏实能听妈咪的话。
她们家之前的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在妈咪生病之前何咏薇从不用为了钱的事情担心,家庭也算和睦,她才会一直当个乖乖女,享受父母宠爱。
妈咪去年那场重病让一切都变了。
家里的金条和银行存款全填了进去,老豆连电视机都卖了,才把医药费交齐。
但何咏薇十分怀疑他私吞了一点,不然后面哪来的钱去赌!
好在治疗的结果不错,手术成功了,医院从死神手中把人抢回来了。
她洗漱过后,进父母的卧室看了一眼。
“妈咪,你醒了,饿不饿?”
“你阿爸出去前把饭送进来了,我已经吃过了,vivi你过来。”
何妈这些天虽然躺着,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何春生那日在客厅中求女儿,她听见了些许,险些气的从床上下来。
好在她的女有脾气,也有本事,硬是把这一遭扛过去了,没听她阿爸的走弯路。
这两天何咏薇不知道在忙什么,何妈没怎么见到女儿,也没找到跟她谈话的时机。
今天她进来的正好,何妈拉着她的手,“你去打开我最左边的衣柜,站进去往上摸,推开有个暗格。”
何咏薇眼睛都瞪大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不知道家里还有暗格。
那个格子很小,何咏薇取出了个小匣子,放到妈咪的床上。
“你阿爸也不知道我藏了东西在这,你知道就好,别跟他说。”
何妈边说边开,匣子打开,何咏薇瞠目结舌。
匣子不过比巴掌大些,里面装的都是戒指项链宝石裸石,满当当的珠光宝翠。
“咱们家这么有钱?”
何咏薇不可置信的出声,她还以为妈咪出事的时候卖掉的那些小黄鱼已经是家里最后的财产了。
“傻孩子,这些都是祖辈传下来的,轻易绝不能动的财产。”
她叹一口气,也没想到一场病能把这么多年的积蓄掏空。
“你姥姥…你外婆当年嫁了个洋人生下我,家里容不下她,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