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大?”
何咏薇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被乌鸦拉着落到他的扔\子上了。
还是肉贴肉,直接摸到皮肤的那种。
“点解唔出声?”
乌鸦挑着眉追问,脸上的笑容放荡又邪气,满意的看着对面的靓女整张脸变得通红。
何咏薇想抽回手,一用力,反倒像是主动的。
她尴尬止住了动作,眼神回避,不看闯祸按出来的坑。
“乌鸦哥,别。”
这话像是点到乌鸦的笑穴了,何咏薇都能感觉到震动。
“何小姐,睇你着得咁保守,估唔到咁咸湿,仲抓得咁大力,点呀?过唔过瘾呀?”
(注:瞧你穿的这么保守,想不到这么好色,还抓这么大力,怎样?过不过瘾?)
人害羞,就容易管不住嘴巴。
何咏薇就是这种情况,她想着夸乌鸦两句让他松手,结果嘴里吐出来的话是。
“好了,过瘾了,放开啊乌鸦哥!”
乌鸦没想到她看着害羞,接的话却这么大胆,眼神幽暗。
这种反差感更有吸引力,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何咏薇稍微冷静了一些,既然乌鸦这么想让她摸,她何必客气。
不如顺着乌鸦的意,摸个够本,他搞不好就放手了。
她动了动,指缝分开。
一只上了岸的五爪鱼,吸在礁石上。
“你胆子还真大啊。”
乌鸦的眼睛向下一瞥,从自己的转到何咏薇的。
“你占大佬的便宜,大佬占回来行不行?”
何咏薇用力一抽,这下手收抽回来了,厚着脸皮道:“我哪敢占乌鸦哥你的便宜,你慷慨来的嘛。”
乌鸦欣赏着她脸上绯红,何咏薇本就长得精致,像是上流商店里出售的娃娃,每一份每一寸都是精心勾勒出来的,有一种近乎锋利的美感。
她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美归美,拒人千里的气质似雪原上长出来的花,总觉得不好靠近。
刚才在外面求人,又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有种瑰丽的盛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美。
男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冷艳越是瑰丽,越想摘下花来揉一揉。
乌鸦也一样,才会特意靠过来。
可这两种美,在他眼中都比不上现在。
少女时代特有的神态出现在这张脸上,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她像是活过来的雕塑,染上了人的神采,让人忍不住期待那张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眼中浮现痴迷情爱的神色。
乌鸦的嘴巴有些痒,想叼根烟磨一磨。
拍拖打发时间好像也不错?
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