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她能碰的。
姜秋月深吸一口气。
“先不用。”
司机一愣。
姜秋月把账本合上,声音稳了下来。
“去打水,把门洗干净。”
“可是……”
“再去找房东,问清楚昨晚谁在这附近出现过。还有对面点心铺,隔壁布店,都问一遍。”
她抬头看着那扇门,眼神一点点坚定。
“今天我若是慌了,明天他们只会更得意。”
司机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位平日里看着柔柔软软的太太,骨子里其实也有股韧劲。
“是。”
姜秋月亲自挽起袖子,拿布擦门。
脏水沾到她新换的衣袖上,她也没躲。
街上有人路过,停下来看热闹。
有人低声议论。
“这不是季家的太太吗?”
“听说要开铺子呢。”
“谁这么缺德,刚租下就被泼了脏水。”
姜秋月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她擦得很慢,也很稳。
直到那几个刺眼的脏字被一点点擦掉,她才直起身。
就在这时,街口忽然传来熟悉的汽车声。
姜秋月一怔。
车停下,车门打开。
季淮安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深色外套还带着赶路的褶皱,眉眼冷得吓人。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先落在她弄脏的袖口上,又落在还没完全擦净的门板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安静。
姜秋月没想到他会回来,愣愣道:“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
季淮安走到她面前,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我再不回来,你就打算自己擦到什么时候?”
姜秋月张了张嘴。
“我能处理。”
“我知道你能。”
季淮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看见她指尖被冷水泡得发红,眼神更冷。
“但能处理,不代表老子舍得让你一个人处理。”
姜秋月心口猛地一颤。
季淮安抬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男人站在脏水未干的铺门前,肩背宽阔,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扫了一眼围观的人,声音不高,却冷得发硬。
“谁做的,最好自己站出来。”
四周鸦雀无声。
季淮安冷笑一声。
“行,不站也没事。”
他转头看向司机。
“去查。昨晚谁在这条街出现过,谁家门口有人半夜泼水,谁嘴里说过不干净的话,一个一个问。”
司机立刻应声。
季淮安又道:“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