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语气硬,带着惯有的不讲理。
姜秋月咬了咬唇,小声道:“想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季淮安声音哑了些。
“再说一遍。”
“你别闹。”
“姜秋月。”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压迫感隔着电话线都能传过来。
姜秋月脸红得厉害,声音更小。
“想你了。”
那边久久没说话。
姜秋月心跳乱起来,“你怎么不说话?”
季淮安嗓音低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出来。”
姜秋月忍不住笑,“才第一天。”
“第一天怎么了?”
他冷哼一声,“第一天也碍事。”
姜秋月听懂了他的意思,耳根热得发烫。
这男人真是,隔着电话也没个正形。
偏偏他说得又不像花言巧语,而是糙得直白,像一把火,隔着老远都能把她烧着。
姜秋月赶紧转移话题。
“我今天去铺子看了,门口可以摆两张小桌,后面的小隔间能放货。就是货架还得找木匠打,不能太高,不然妇人抱着孩子拿东西不方便。”
“嗯。”
“还有布料,我想先找隔壁布店谈谈,贴身穿的得软,不能有硬线头。点心礼盒也不能做太虚,最好一打开就能吃,别全是摆样子。”
“嗯。”
姜秋月说着说着,声音轻快起来。
“今天街上人好多,卖小皮鞋的摊子前围了好几个姑娘。还有一家卖发卡的,五颜六色,生意也不错。现在大家手里有点钱了,都愿意给自己和孩子添点东西。”
季淮安安静听着。
等她说完,他才问:“白天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姜秋月一顿。
她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