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淮安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本来就该是。”
“你和孩子,这辈子都只该过好日子。”
............
月子里的第一天,姜秋月还沉浸在新生命到来的喜悦里。
可等麻药劲儿彻底过了,伤口的疼、涨奶的胀、浑身使不上劲儿的虚软,全都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半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白,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闺女,看一眼喜欢得不行,再看一眼,又开始发愁。
“老公。”
“嗯,我在。”
季淮安几乎是她一开口就应声。
这几天他哪里也没去,只要姜秋月一有点动静,他下一秒就能进来。
“她怎么又哭了?”
姜秋月低头看着怀里小小一团,眉头都皱了起来。
“我不是刚喂过吗?”
季淮安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来,动作还有些生疏地接过孩子,低头研究了一会儿。
“是不是尿了?”
一旁的月嫂立刻笑着接话:
“先生说得对,小千金这是不舒服了。”
说着,她动作麻利地接过孩子,拆开小尿布一看,果然湿了。
姜秋月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我已经会带孩子了呢。”
月嫂一边换尿布一边笑:“太太,您这已经算上手快的了。多少头一回生孩子的,连抱都不敢抱。”
姜秋月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季淮安。
他那天在产房里红着眼圈陪她生产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外头一句话能定生死的大老板,回了病房,却能对着一块尿布研究半天。
“你会抱了吗?”她故意问。
季淮安面不改色:“学会了。”
“真的?”
“嗯。”
结果下一秒,月嫂把换好尿布的女儿递回去的时候,他动作虽然小心,却还是因为太过僵硬,把小丫头弄得不太舒服,嘴一瘪,当场就哭了起来。
那哭声又细又亮,一下子在病房里炸开。
季淮安僵在原地,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无措的神情。
姜秋月本来还想忍,最后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是学会了吗?”
季淮安:“……”
月嫂也忍着笑,把孩子重新接了过去,耐心教他:“先生,得这么托着,小孩子骨头软,您动作别太紧绷。”
季淮安低头看得格外认真,神情居然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