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被季淮安带上了车,去了南方市中心最大的一家商场。
商场一共五层,玻璃门亮得晃眼,里面空调开得凉丝丝的,和外头闷热的天气完全像两个世界。
姜秋月刚进去就有点发怵。
她看着那些挂在橱窗里的裙子、亮晶晶的高跟鞋,还有柜台后头妆容精致、说话都带着笑的营业员,忽然就有种自己又从清水村一下子掉进了另一个新世界的感觉。
“淮安,要不咱还是算了吧。”她低声扯了扯他的袖子,“这里的东西一看就贵得吓人。”
季淮安却像没听见似的,扶着她径直进了一家专卖女装的店。
“把你们这边适合孕妇穿的、料子舒服一点的衣裳都拿来看看。”
他说话不疾不徐,可那股子气场却天然带着压迫感。
几个营业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热情了几分。
“先生,太太,您二位这边请。”
“我们店里前两天刚到了一批从港城那边来的新款,料子特别软和,最适合怀孕的时候穿。”
“这位太太皮肤白,气质也好,穿浅色肯定特别显气色。”
一群人围着她转,倒把姜秋月给整不会了。
她从前去镇上供销社买块布,都得自己挑半天、比半天价格。哪儿享受过这种阵仗?
营业员拿来一条米白色的宽松连衣裙,袖口和领口都做了细细的褶边,布料轻飘飘的,一看就舒服。
“太太,您试试这件。”
姜秋月下意识问:“多少钱啊?”
营业员笑容不变,报出一个数字。
姜秋月眼皮子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裙子扔回去。
“这、这么贵?!”
就这一条裙子,都够她在清水村买两身新衣裳外加一双鞋了!
她立刻把裙子往回递:“不试不试,太贵了,换个便宜点的。”
谁知道话音刚落,季淮安已经从旁边接了过来,递回营业员手里。
“这件包起来。”他顿了顿,又扫了一眼旁边几件,“那几件一起。”
姜秋月:“……”
她心疼得心口都抽了一下。
“季淮安!”她压低声音瞪他,“你疯啦?买这么多干什么?!”
“你换着穿。”男人神色自然得很,“怀孕辛苦,穿舒服点。”
“可这也太贵了。”
“贵就贵点。”他垂眸看着她,像是在说什么再平常不过的道理,“给你花,不算浪费。”
姜秋月被这话堵得脸都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