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秋月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道:
“可是,小山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季淮安就将话接了过去。
“是,是我的儿子。”
随后又立刻耐心地和姜秋月解释。
“那天,你在镇上喝醉酒后和你睡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我,上辈子我是来勘察这边适不适合建厂的,这一辈子则是我主动来找你的,小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姜秋月依旧眼里含泪水质问。
“那你爸为什么还要害死小山,他可是他的亲孙子啊。”
“因为我爸这个人只看重利益,他不在乎他有没有亲孙子,他只在乎我是和谁生的,他一直想让我和苏家联姻,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苏婉。”
原来所以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骗婚”。
姜小山也本来就是季淮安的亲骨肉,姜秋月不知道,但季淮安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秋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季淮安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每天都在想,要是你知道了我骗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把我们母子害死!我每天做噩梦都是这个!”
季淮安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捶打。
等她打累了,他才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对不起。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说出来,你不但不信,还会觉得我在编故事。我也怕……怕你怪我,离开我。”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圈得更紧,“媳妇,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打我骂我,但别跑,行吗?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姜秋月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尘埃落定的释然。
原来从头到尾,她以为的那些危机,那些恐惧,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却还是选择了她。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瞪着他,语气凶巴巴的,声音却还带着哭腔: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重生了?害我天天跟你演戏!你知道演一个乖巧媳妇有多累吗?”
季淮安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越弯越大,最后忍不住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