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民,落井下石地道:
“他的房子和地都抵押了,打官司也赔不出来。”
村长一听立刻转头就朝着说话的人吼道:
“闭嘴!都是同村的,你心怎么就那么坏呢。”
那说话的人,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说的是实话。”
村长不耐烦地剜了那人一眼。
“别给我搅局。”
随后又看向催债的那几个壮汉,他开口说道:
“别听他们胡说,这陈如宝又不老,没钱就让他出去打工挣钱来还就好了。主要是,你们动手打人你们也吃亏啊,你们要是真打出问题来了,钱拿不到另说,到时候警察还要你们给他赔偿。”
“我们凭什么给他赔偿?”
“就是。”
那几个催债的人一脸火气,村长只好赔着笑继续说:
“我是那么说,你们今天给他个教训就算了,我等会也会劝他第一个给你们还钱。”
那群催债的人,心里也明白今天是收不回帐的,转头对沉入宝吓唬了几句就走了。
人一走,村民们间没什么热闹看也都散了。
陈如宝的媳妇也带着孩子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任凭陈如宝怎么骂、怎么吼,她都没再回头。
这个家,也彻底散了。
陈如宝当天下午就去找了周海。
他一进门,就揪着周海的领子质问:
“是不是你坑我!不是你说这单能做吗?不是你说一定能翻身吗!”
周海先前还肯装装样子,这回却连装都懒得装了。
他冷着脸吼了回去。
“你发什么疯?”
陈如宝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你,我能赔成这样?我房子没了,地没了,家也散了!”
“你赔了钱,我就没赔?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周海直接将陈如宝给推开了,陈如宝一愣。
周海继续说道:
“我只是给你介绍门路,做不做的起来是你自己的本事。我赔了都没怪你,你还怪我了?你要是再闹事我就报警了。”
陈如宝僵在原地,脸色灰败,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没退路了。
最终,他像条丧家犬一样,从周海家里走了出来。
接下来几天,陈如宝整个人都像丢了魂。
催债的人天天上门闹事,闹到最后就是连村民们都懒得再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