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抖了抖毛,紧跟着就嗖地一下窜出了院门。
外头的人正听陈如宝吹得热闹,。
“汪!汪汪汪!”
那叫声又凶又响。
陈如宝正说得唾沫横飞,冷不丁看见院里蹿出条大狗,还没反应过来,那狗已经冲着自己扑了过去。
“娘哎!”
他立刻拔腿就跑,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谁放的狗!谁放的狗啊!”
他边跑边喊,声音都变了调,满是狼狈。
然而他越跑,那条大狼狗却追得越紧,吓得陈如宝连头都不敢回,只能抱着脑袋往前逃。
他跑得太急,一只鞋子都跑掉了,经过路边石头时还一个踉跄,险些摔个大马趴。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先是愣了愣,随即就爆出一阵笑声。
“哎哟,陈老板快跑哟,再慢点屁股都要让狗叼走了!”
陈如宝又臊又气,脸涨得通红,可偏偏不敢停下,只能被那条狗撵得满路乱窜,最后灰头土脸地跑出去老远,才总算把狗甩开。
姜小山站在院门口,笑得前仰后合,冲着狗招手:“回来!回来!”
那大狼狗听见主人呼唤,赶紧又摇着尾巴回来了。
“好儿子,下次那男的再来,你就再把狼狗放出去咬他知道吗?”
姜小山一边拴狗,一边扬着小脑袋说:
“好,嘿嘿,真好玩。”
姜秋月笑了笑,转身又回了厨房,接着去看锅里的菜。
很快,季淮安就带着那两兄弟回来吃午饭了。
吃过午饭,季淮安的那两个兄弟便回家睡午觉,而季淮安却不打算歇。
他放下碗就想往鸡棚那边走,心里还记挂着上午那根木梁没压实,想着趁这会儿把活顺一顺。
姜秋月一看,立刻把人拦住。
“又去?”
季淮安笑了下:“去看一眼,顺手把那边收个尾。”
“收尾也不急这一时。”姜秋月把他往屋里推,语气不重,却不容商量,“你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气都没歇,铁打的人也得缓缓。先回屋躺会儿。”
季淮安被她推着进了屋,坐到炕沿边,神情里却没半点不耐烦,反倒带着点笑意。
屋里静悄悄的,窗户半开着,风吹进来,带着院里晒热的草木味。
姜秋月走到他身后,抬手替他捏肩。
她手劲不大,却捏得仔细,一下一下落在他发紧的肩背上,语气也软了下来:
“鸡棚是慢慢搭起来的,往后的日子也是慢慢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