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倒腾化肥、种子。这东西别看不起眼,真做起来,利润可不小。”
陈如宝一听,心里顿时动了动。
“这玩意儿能挣钱?”
“何止挣钱。”周海啧了一声,“庄稼人种地,哪样离得开化肥种子?尤其是开春和秋收前后,货根本不愁卖。我在外头见得多了,这行做得好的,一季就能挣别人一年。”
陈如宝听得眼睛都亮了。
周海见状,更来劲了,带着他在几个农资摊前转来转去,还时不时跟摊主打几句招呼,一副很熟门熟路的样子。
“我跟你说,县农资站那边我有拜把子兄弟。”周海拍了拍胸口,“别人拿不到的内部价,我能拿到。只要咱们把货一铺开,往下头几个村一撒,钱不就哗哗回来了?”
陈如宝被他说得心里发热,脚步都轻了。
可热归热,他骨子里还是个滑头,兴奋过后,又慢慢冷静了些。
这生意听着是好,可风险也不小。
先垫资进货,少不了要一大笔本钱。要么赊账,要么借贷,真要赶上年景不好,庄稼减产,货砸手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更别说,他哪有那个胆子真去借那么多钱。
想到这里,陈如宝就没急着松口,而是开始耍起了小聪明。
他装作一脸为难地叹了口气。
“海子,不是哥不想干,主要是你也知道我家情况,手头实在紧。真要干,也得容我先攒点本钱。”
周海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陈哥,那你是咋想的?”
陈如宝搓了搓手,笑得有点精明。
“要不这样,你先做着。你不是门路熟嘛,先把这摊子支起来。等你那边跑顺了,我再把钱投进去,到时候咱俩一块干,咋样?”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周海是跑生意的人,哪里听不出这点意思。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慢悠悠点了根烟。
“陈哥,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陈如宝脸上一僵,忙笑道:“嗐,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你有本事有路子,我也不是不信你,就是家里一时周转不开。”
周海吐出一口烟,语气仍旧带笑。
“做买卖这事,说到底讲的是个一起担风险。真要挣钱了,谁都想来分一杯羹。可前头压货、跑路子、打点关系的苦,不能全让我一个人吃吧?”
陈如宝被说得有点讪讪的:“那倒也是……”
周海拍了拍他的肩,话锋一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