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大步流星地朝房间里走去,大长腿只往前跨了两三步就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还不忘一只手将门反锁,他将姜秋月扔在床上,随即一把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丢在了椅子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然后一个跨步上床就将姜秋月压在了身下。
“季淮安,你个大骗子。”
“那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季淮安一副猖狂又贱兮兮的样子。
姜秋月锤了锤他的胸口,“无赖!要是待会儿小山回来了怎么办?”
“我这次做快一点就好了,三十分钟就解决。来,脱裤子。”
季淮安说完伸手就要去脱姜秋月的裤子,姜秋月按住季淮安的手。
“那一边洗澡一边.....你不做了?”
季淮安忍不住亲了姜秋月一口说:“谁说我不做,今天我全都要。”
说完又反握姜秋月的手将姜秋月的手引到自己的裤子上,说:
“我们互相帮对方脱裤子。”
姜秋月脸一红,半天僵着没有动作。
季淮安却已经把持不住了,开始手上行动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将姜秋月的衣服给脱了,然后俯下身开始亲吻姜秋月,并发起了自己的猛烈攻势..........
半个小时后,姜秋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撞散架了,两人穿好衣服恰巧姜小山从外面疯玩回家。
季淮安也收起了床上那股狠劲,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贤夫良父的模样,转身就去了厨房做晚饭。
姜秋月一直想为这个家多做点什么,可始终找不到机会。
自从那天她做了噩梦之后,季淮安就把她看得更紧了,天天不是缠着她造小孩,就是抢着把家里的活都干了。
弄得姜秋月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觉醒改变了原本的剧情,才让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离谱。
再看季淮安,别说恢复记忆了,连半点征兆都没有,反倒比从前更疼她、更宠她了。
吃过晚饭后,季淮安把姜小山哄睡,这才去放洗澡水。
农村里洗澡的地方都很简陋,大多数人家不过是拿塑料浴帐围一圈,凑合着用。
只有季淮安特地砌了一间小砖房,专门用来洗澡,既方便,也更隐蔽。
等洗澡水放好后,季淮安这才回屋去叫姜秋月,准备和她一起去洗澡。
姜秋月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季淮安带着哀求的语气说:
“老公,可以不去吗?”
季淮安早就猜到了姜秋月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