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安点了点头,继续哄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再用暴力解决的,但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又说道:
“今天的晚饭我来帮你做,你就好好休息,今天不要干活了。”
姜秋月眼眶还红着,听见这话,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用,我又不是被打得走不动道,干不了活了。”
季淮安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姜秋月的肚子上,姜秋月肚子上的衣服上还印着一个黄泥脚印。
他抬手帮姜秋月将那黄土拍了拍,说:
“走,我带你去镇上的医院看看,被他这么一踹,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不用了。现在我肚子已经没那么疼了,真的。就是刚挨那一下的时候疼,缓过来就好多了。”
姜秋月说完,又要起身:“我先把晚饭做了吧,娘他们还得回来吃呢。”
季淮安将姜秋月又拉回了怀中,死死地把对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我说了,不用你做晚饭,现在还有时间,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完,就起身拉着姜秋月要去医院看病。
“不用了,实在不行让村口那赤脚医生看看得了。”
季淮安皱了皱眉,“不行,他那水平,感冒我都不让他看。”
姜秋月拗不过季淮安,最后还是跟着季淮安去看了医生。
当天晚上,季淮安便去找了村长,说要把这事掰扯清楚。
村长一听出了这样的事,也不敢耽搁,赶紧叫两家都去他家里说道说道。
很快两家人就在院子里对上了。
田主人陈如宝生得壮实,站在那儿像堵墙似的,一张脸横肉丛生,虽然没有季淮安那么高,但也是村里出了名的暴躁。
他本来还担心着季淮安会直接打上门,结果等了一下午都没等到,心里反倒轻慢起来。
他觉得季淮安这是怕了他。
所以这会儿到了村长面前,他站得格外横,连下巴都抬得高高的。
村长最先开口:“都来了就好,有什么事一件件说,别吵,别动手。”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姜秋月把我家的秧苗压倒了,死活不赔,还骂人,我们才去她鱼塘里拿点鱼抵账。”
陈宝如说的理直气壮,完全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哪里有不对。
姜秋月一听,气得脸都白了。
“我没有骂你们!我骂的是那些在旁边乱说我闲话的人。而且我为什么要赔,秧苗又不是我压倒的,是王建海掉进去压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