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人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可不是。也不知道淮安怎么受得了她,换我家男人,早一天打八回了。”
“你们忘了以前镇上那些事了?”又有人压低了声音,偏偏又故意让人都能听见,“她以前那名声……啧啧,跟这个拉拉扯扯,跟那个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说不定是她自己招惹了人家,如今又装起受害来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都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是啊,她从前不是最爱往男人跟前凑吗?如今倒装起贞洁烈女了。”
“人家现在会演了呗,嫁了季淮安,知道要立贤惠名声了。”
一句句阴阳怪气的话,像针一样往姜秋月身上扎。
姜秋月脸色一下就变了,胸口那团火“腾”地蹿了上来,指着她们的鼻子骂。
“你们少在那里放狗屁!不要乱讲,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她这一吼,那群人非但没收敛,还立马反扑回来。
“你要真没干过那些事,急什么呀?被说中了,才知道跳脚喽。”
那田主人更是趁机逼上来。
“我那秧苗到底赔不赔?你今天不给个准话,你也别想走!”
姜秋月气得眼圈都发热了,可她愣是把眼泪憋了回去,站得直直的,声音发硬。
“秧苗不是我压的,我一根都不会赔。你要赔,找这个王建海去赔!”
姜秋月也豁出去了,转身有指着那群人说:
“还有你们,一个个长了嘴不是用来吃饭,是专门喷粪的是吧?平日里没见你们多能干,一到嚼舌根的时候个个比谁都来劲。我今天就是打王建海了,怎么了?他跑来害我家鱼塘,我还得给他烧香磕头不成?”
又指着王建海,眼睛里全是恨意。
“再敢来我家鱼塘,我就真的锄死你!”
那群围着姜秋月的村民纷纷摇头。
“啧啧啧,嘴巴真毒,这种女的也真是。”
姜秋月不想再和她们吵下去了,她今天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不会堵住这群人的碎嘴皮子的。
更何况鱼塘那边还没弄完,饲料也只撒了一半,她没空在这里陪这群人嚼舌根。
于是,她攥着锄头就往鱼塘里走,但那个田主人拦住了姜秋月。
“你不能走,你今天必须把我秧苗给补回去。”
这时,那田主人的家人们也一起围了过来不让姜秋月走。
姜秋月看着那群围着自己的人说:“你们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