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星一听,撇了撇嘴。
“谁家干活的时候还吃鱼肉啊?这要是被鱼刺卡了嗓子,不得耽误一天的活。”
坐在她对面的姜广安皱了皱眉,忍不住说她:
“你怎么吃饭还说这话?鱼肉不也是肉吗?咱们普通农民,不吃鱼吃什么?”
李星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心里一下子就有气了,。
她就说那么两句话,一个个就生怕姜秋月受了委屈一样,而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一个个就看不见,连来个人维护她的都没有。
姜秋月一看这气氛,顿时就提心吊胆了起来,心想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怎么就那么难拉进呢。
就在这时,季淮安开了口。
他放下筷子,语气不急不缓:
“嫂子说得对,鱼吃着确实容易卡嗓子。下回我去池塘里抓些甲鱼来,我那水塘里还养了不少甲鱼。”
姜秋月一听,立刻顺着往下接,生怕场面再僵。
“是呀是呀,而且今年收成好,那些甲鱼都多到卖不完。本来我还想着提一些给你们呢,正好这阵子多做几只。”
李星的声音还是冷冷的。
“是你做饭又不是我们做饭,你想怎么做,自己打算。”
说完,她也没再讲话了,姜秋月知道她这是向自己退让了一步。
吃过午饭,姜秋月便带着姜小山和姜乐言回家睡午觉了。
两个孩子玩了一上午,沾枕头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姜秋月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里却闲不住。
别人都在田里忙得脚不沾地,她光在家做两顿饭,总觉得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了,季淮安、大哥大嫂、林小娥都在泥田里弯着腰干活,她一个人在屋里歇着,心里总像压着点什么。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起了身,打算去田边帮着插会儿秧。
她一路走到田边,卷了卷裤腿,,正准备下田时,田里的季淮安就看见她了。
他直起腰,从泥田里走上来,皱着眉问:
“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忙啊。”
“你不用来,回家看孩子就行,这里我来干。”
姜秋月一听就不乐意了。
“孩子都睡着了,都那么大了,有什么好看着的?还能掉了不成?”
她说着就要往田里迈腿,显然今天是铁了心要下去。
季淮安知道她那个脾气,硬拦着也不是办法,干脆换了个说法。
“那你别插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