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有些害怕季淮安生气,赶紧补了一句:
“我不是说你媳妇要跟人跑哈,我的意思是这事肯定不正常,听兄弟一句劝,多放心上准没错。”
另一个人也叹了口气,顺势倒起了自己的苦水:
“是啊,我媳妇和我说,喜欢对方才越爱和对方亲热,这要是不喜欢了,多看一眼就嫌。你看看我,现在挣不到钱就是鸡嫌狗嫌,媳妇都嫌的,唉。”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伤感起来了。
另一个也立马跑偏了,开始围着他研究“男人没钱是不是连呼吸都招嫌”。
两人一下从劝兄弟,聊成了婚姻诉苦大会。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季淮安听完那几句,心里那点不安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姜秋月,忍住不乱猜忌。
趁着还有时间,在回家前他去镇上割了一斤肉。
等季淮安提着猪肉回到家时,刚好撞见了姜秋月在学自行车。
他不禁大吃一惊,心想着这可真是八百年难遇的场面!
姜秋月坐在车上,背绷得笔直,胳膊也僵着,车头在她手里左一摆右一摆,晃得像喝多了的鸭子。
姜小山在后头扶着车座,小脸紧绷,跟个小教头似的:
“娘,你踩呀,你别光晃把手啊!”
姜秋月慌得不行。
“我这不踩着呢吗,儿子你扶稳点哈。”
姜秋月艰难地踩着脚踏板,但是她又不敢踩的太用力,生怕待会儿自己骑得太快姜小山跟不上。
于是,她把脚上的力都用在了手上,车头晃得更厉害了。
“娘,我觉得你要摔了。”
“别乌鸦嘴。”
姜秋月龇牙咧嘴,哪哪都用劲就是脚上不敢用劲。
季淮安忍不住笑了,他抬起脚步走上前。
这时,姜小山也听见了动静偏头一看,季淮安手里竟然还提着肉,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娘,爹买肉了。”
“是吗?”
姜秋月也偏头一看,结果转弯没转成功,连着车和人都斜了。
姜小山力气太小,他抓不住,但小小的身子还是尽全力地握住着车后座尽量不想让姜秋月摔倒。
“娘,你好重啊,我坚持不住了。”
季淮安赶紧大步走上前,然而他刚走上前还没扶。
失去了唯一支撑的姜秋月就左右一通乱甩,为稳住平衡着急下狠踩了一脚踏板,整个人扭成了一根麻花飞了出去,重重地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