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这几天也没闲着,天天跑去水塘边洗衣服,一桶一桶地搓,一件一件地涮。
而另一边,季淮安的心里,也是越来越没安全感。
最近姜秋月对他,实在太好了。
往年这种犁地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姜秋月巴不得中午不做饭,直接让他去丈母娘家蹭饭,省得她沾锅铲。
可现在倒好,不仅天天给他做饭,还变着法地弄菜,洗衣服也勤快得很。就算他一天换三套带泥的衣裳,她都没一句怨言。
最关键的是——
她对他好归好,例假明明都走了,却还是不让他碰。
季淮安越想越憋闷。
于是这些天,他上工时一直愁眉苦脸,跟条没吃上肉的大狼狗似的。
下午去鱼塘时,两个来帮忙的朋友一看他这脸色,立刻就会错了意。
其中一个把锄头一杵,语重心长地劝:
“你家媳妇又骂你了,兄弟,不是我说,你这么威猛的一个大汉子,得支棱起来啊不能天天给媳妇欺负。”
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是啊,咱是一家做主的人,怎么能叫女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季淮安正在那儿撒鱼食,闻言摇了摇头:“没呢,我媳妇对好的很。”
那人一听,立刻“啧”了一声:“诶哟,你还嘴硬呢,这村里谁不知道你媳妇对你差,你看有哪家的媳妇是连丈夫多吃口饭都要骂得狗血淋头的?”
这事村里人谁不知道。
姜秋月对季淮安,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气吝啬,简直都快把人尊严踩地上了。可偏偏季淮安每回在外头都嘴硬,死活说自己媳妇对他好。
季淮安心里想的压根不是这些。
他也懒得解释,直接问了句:“诶,问你们个问题,如果媳妇不让碰,是什么原因啊?”
两个男人手上的活都停了,齐刷刷看向他,眼睛瞪得溜圆。
“你媳妇不跟你亲热啊?”
季淮安满脸愁容:“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让呢。”
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十分震惊:“不应该呀,你长这么帅,你媳妇不让你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复杂。
当初季淮安刚来村里时,村里那几个心思活络的姑娘,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姜秋月结婚以后,更是没少炫耀,说她男人在床上怎么怎么厉害。
结果现在,居然不让碰了?
另一个人小心翼翼问:“那是一点都不让碰,还是……”
“其实也不算不让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