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和陈芳莲还算走得近,可自从她意外怀孕后,村里人骂她,陈芳莲不但没帮她说过一句话,反而四处造她黄谣,说她是个和谁都能上床的荡妇。
后来她捡回季淮安,陈芳莲还惦记过,明里暗里想抢人。
姜秋月啧了一声。
心想真是晦气,割个草都能碰上恶心的人。
但既然碰上了,她也就懒得装了,直接把从前那股恶毒劲都拿了出来,站起身张嘴就怼:
“啧啧,多少年了,还惦记着我老公呢,都二十六七岁的老女人了,天天张口闭口就是别人老公,怪不得嫁不出去。”
陈芳莲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
她气冲冲地回道:“姜秋月你嘴巴吃了粪吗?天天讲话那么臭。”
姜秋月满不在乎地切了一声,“嘴臭怎么了?嘴臭也比你这张造黄谣的烂嘴好。”
说完,她还故意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冲地上做出一副想吐的样子。
“你快离我远点,养猪养多了,一股子猪骚味。”
她说着还指了指陈芳莲,毫不客气地补刀:“看看你自己的满身横肉,该减肥了,别养猪养着养着,把自己也给养成猪一样!”
陈芳莲气得脸都扭曲了,脚下一迈,朝姜秋月就冲过去:“你找死!姜秋月。”
姜秋月见她真要上来,心里其实也发虚。
她可没忘,当年季淮安还没来时,自己就因为黄谣这事跟陈芳莲狠狠干过一架,结果没打过,反倒被体格大的陈芳莲狠狠干了一顿。
那时候姜家和陈家还因为这件事狠狠干了一场,村里人也笑话姜家笑了两年。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手里有刀啊。
有刀在手还怕打不过吗?
于是姜秋月立马举起镰刀,往前比划着:“别过来哈,你往上凑被砍死了不怪我哈。”
陈芳莲显然不怕,还往前逼了一步:“有本事砍死我啊。”
姜秋月真是服了这二傻子。
她懒得和她对峙,干脆眼睛一闭,冲着自己身前那片空气就开始疯狂挥刀,一边挥一边喊:“那你过来吧。”
她挥得又快又猛,虎虎生风,别说陈芳莲了,神仙来了都得往后退两步。
旁边那两个跟着一起来的妇女见状,赶紧把陈芳莲往后拉。
“和这烂货置气不值得。”
“是啊,要是真被她砍到了,不值当。”
“就是,就是,我们去别的地方割草,不和这种晦气的人在一起。”
两人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