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策起身,不卑不亢道:“太后未知全貌,理应不予置评,倒是庆王无故休妻,无情无义,太后还是得好好教教庆王才是。”
庆王与秦臻臻虽还未完婚,但她住进庆王府,是第二任庆王妃的事,人尽皆知。
苏玄策脊背挺直,无视太后扫过来的犀利眼神。
她想抹黑仁宝。
那他就攻击她最在乎的亲儿子。
扯平。
崔相出出声:“苏大人说的不错,太后娘娘,您真的该好好管教庆王,做个人吧。”
他的语气尽显讥讽。
欺负他女儿,这笔账他还没算呢!
太后脸色阴沉,眼神一冷,看向默不作声的皇帝。
庆王只觉丢脸,低头喝闷酒,昨夜他被太后身边的嬷嬷盯着跟秦臻臻圆了房。
无趣至极!压抑至极!
秦臻臻就跟个玩偶似的,任由他摆布。
完事后,他无法忘记嬷嬷那震惊的眼神。
就这样?结束了?
要不是他母后,他怎么会遭如此奇耻大辱,还无法言说。
故而,太后此时被围攻,他也全然没反应,仿佛跟他无关。
太后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她依旧死咬住洛阳城没传回消息这点,疯狂拉踩仁宝。
“诸位莫要将小天师神话,不过是个三岁,会点玄术的孩童罢了。
侯府苏棠也拜师学玄术,丝毫不比她差。”
苏玄策哦了声:“那个冒充我家仁宝的冒牌货吧,难为太后把她当成宝,她的心思可不纯,太后小心点,莫要被身边人坑了。”
太后冷哼:“苏大人莫要对棠棠有偏见,这世间不见得就你的女儿是能人!”
“陛下。”
就在此时,信使双手捧着奏折入宴。
文武百官的视线紧盯着他手中的奏折。
皇帝问:“何事?”
”洛阳城县令所书,还请陛下过目。”信使高高举起奏折。
还真是洛阳城的消息。
说来就来啊!
太后眼皮一抖,死死盯着。
皇帝打开奏折一看,猛地站起来,喜笑颜开。
“好!好啊!”
魏怀蒿观他神色,出声问道:“陛下,可是传来了好消息?”
皇帝激动的攥住奏折,扬声道。
“洛阳城县令道,小天师抵达洛阳城便亲自看望染上瘟疫的百姓。”
“开出药方后,城中却断了药材,小天师克服重重困难,亲自上山采摘药材,只为百姓安康。”
“洛阳城瘟疫已止,百姓痊愈,小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