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他们绝不允许!
“庆王,你放的什么狗屁!小天师道术高超,医术精湛,是陛下亲证,清山观观主亲口承认的!
难不成,你想说陛下跟观主都是错的吗?”
“小天师才三岁,捧着一颗赤子之心为国为民,你倒是好,满嘴喷粪,张口就来,你莫不是嫉妒她!”
“陛下,臣提议彻查庆王,他不怀好心。”
文武百官对庆王群起而攻之。
他上次就惹得皇帝不快,安分了一段时日,今日才来上朝,就口出狂言。
再加上他就是个闲散王爷,文官都有骨气,愤怒时,骂起人来根本不管对方是谁。
庆王被怼的哑口无言。
皇帝冷眼盯着他:“庆王还是回府闭门思过,朕这一段时日,都不想看到你。”
”另外,小天师把所有银两都掏出来了,朕赏金万两!”
文武百官:“陛下英明。”
……
椒阳殿。
木托算到寇军败落的卦象,脸紧绷着,他攥拳狠狠锤了下桌子,咬牙切齿:“仁宝!”
他跳下凳子,走到窗前,往外眺望。
他困在大雍这段时日,深深的感受到大雍的国运越来越强烈。
而且这国运,是因有紫薇星降落在此地。
他继续算卦,想算出紫薇星究竟是谁。
卦象推演出来一个字。
仁。
“仁宝。”木托吐出名字,眼神阴下来,“果真是她。”
他折了纸鸽,扔出窗外。
“木托来信了。”黑袍老头将信鸽展开,看到上面的字,浑浊的眼眸闪过丝精光。
他把信递给苏棠。
苏棠接过低头看。
仁宝,除之。
苏棠看向黑袍老头:“师父,他的意思是要杀了仁宝吗?“
黑袍老头嗯了声:“有木托暗中助力,我们定能得手,你最近去摆摊摆的如何了?”
苏棠恭敬又如实道:“师父,一切顺利,百姓对我深信不疑,我只从他们身上抽取了二分气运。”
黑袍老头满意颔首:“积少成多。”
晦暗的屋内,师徒两人眼底都涌出算计。
苏棠道:“也不知大伯那边顺不顺利。”
黑袍老头冷哼:“要是这点事都做不好,他还是别回来了!”
江南。
苏承骁几次三番都没能进秦家的门。
他花了大价钱,知晓秦家正在跟杨家争江南城的布坊主权。
秦家唯一的弱势便是,只有嫡女,无嫡子。
秦臻臻有几个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