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他承认中医不如西医,那确实让他难以接受。
不过最让王石朗心里过不去的是,他医学数多年,若是连一个小小的痒痒病都治不了,他还有何脸面给人看病。
王石朗再次施针,不过这一次施针却是没有先前那么的果断利索,举止投足之间流露出一丝的犹豫和踌躇。
瞧到这,陈寒就知道,王石朗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
中医讲究的是快准狠,而且对每一个穴位和经脉都要了如指掌,更加讲究的是那针与针的间隙,他这样的行医,无疑是将自己往庸医的道路上去带。
那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此时腿上也是更加的奇痒无比,那被捆住的双手,此时挣扎的手腕处都变得殷红无比。
“王教授,求求你给我个痛快行吗?我实在受不了了。”
话毕。
那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再次的痛苦的挣扎起来,整个五官仿佛都要拧在了一起。
瞧着他这幅痛苦模样,王石朗心中也是不由叹气连连。
“王教授,不行就歇着吧,你老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要是在这里把招牌砸了,那可不好。”站在托马斯身后的一个青年,冷嘲热讽的讥言道。
“就是就是,还是让我们老师来吧,只要托马斯老师一上手,那准是药到病除。”又一个青年吹捧起来。
此时那中年男子的旁边的家属见到这,心里也是异常难受,“王教授,我看就算了,还是让托马斯医生出手吧。”
他们不是江城人,这次来这里全是冲着这天民医院中医高明的名气来的。
可是到了这,他们才发现,自己太高估这里的中医水平。
王石朗还想施针,见到他们如此一说,那捏针的沧桑之手,都是微微一颤,深邃的眼眸望向躺在病床上的患者,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呼~行吧,那就劳烦托马斯医生了。”王石朗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神情失落的将那手中的银针递给身旁的徒弟。
“起针吧。”
王石朗的两名弟子见到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自己师父在中医界名声颇广,而如今却是被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羞辱,这怎么能受得了这口气。
他们心情不好,但是那站在托马斯身后的青年们,此时却是脸色得意的很。
“看吧,就说这是老掉牙的东西,还不信。”
“是啊,幸亏我当时没学这个,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