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纷纷的再次打去精神对着陈寒,生怕动手。
不过当他们见到陈寒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又重重的放下心来。
只要不开火,一切都好说。
“这个我看算了。”陈寒直接了当的拒绝道。
他知道凌洛洛的意思,以凌家在燕京势力,要把自己从那大牢里救出去,应该没有那么难的事情。
可是自己有本事不进去那大牢里,何必又这样多此一举呢。
别说现在就这一个队伍的兵役,就是再多上几个队伍,他也能游刃有余的解决。
电话那头见到陈寒这样说,心中很是气愤,“陈寒,难道你非要被人打死才高兴?你有没有想过我?”
陈寒听到这话,噗嗤的笑了起来。见到陈寒在这个时候发笑,不光兵役们懵了,就是那些围观的人也是无语的说不出来话。
见过嚣张的,但是像这种嚣张的,却是第一次见到过。
那可是有数十把枪对着呢,你至少也要尊重一下他们可好?
为首的兵役队长见到陈寒这个时候笑起来,脸黑的跟碳灰似得。
从他当上兵役这些年,这是第一个无视他们手中手枪的人。
难道这个人真的不是寻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