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想到这,张立对陈寒的佩服更加深。
“张立,刚才听你口气是想给他们两个人说情?”
陈寒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是那平淡的话语钻入张立的耳朵里,却是不一般。
“陈先生,这个……”张立望了望那跪倒在地上的刘家父子,又看了看陈寒,转而谄笑道,“陈先生,我也就是路过,跟你打声招呼。”
刘家父子听到这,浑身不由一瘫痪。听张立这口气,那是不想管自己的了。
“大老板,大老板,你不能不管我们啊。”刘卿刚才起来的那点怒气,在这个时候也都萎靡下来。
“大老板,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在远航兢兢业业这么一辈子,你一定要替我说说。”刘昭也是哀求起来。
可是那张立只是摆摆手,无奈的叹口气,“这个恕我无能为力。”
要是别人,他张立可能还会替他们两个人说说情,但是眼前这个可是陈寒,他可没有这个胆量。
这一下,刘家父子再也不抱有一丝的希望,低头垂脑,如同斗败的公鸡,不再多说一句话。
连大老板都怕的人,他们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