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先练功,活动活动筋骨。
练完了,吃早饭,上山采药。药圃里种的那些不够用,有些药材得去山里找。
采回来的药,要洗,要切,要晒,要分类,要存进药柜。
下午,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齐敏从不强求这些孩子学什么。
她们对什么感兴趣,就学什么。她会的,她全都教;她不会的,她也不拦着她们自己去琢磨。
萧青芷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迷上了绘画。
一开始没人注意。她只是坐在桌前,拿着笔,在纸上画。
画的东西谁也看不懂,小姐妹们路过瞄一眼,捂着嘴笑,她不恼,也不解释。
纸画完了,就用树枝在地上画。
院子里的泥地被画得坑坑洼洼,像被一群鸡刨过。
起初画得很怪异,总是一些圈圈,大大小小的,有的连在一起,有的散着。
那些圈圈其实不是圈圈,是一匹马的马蹄印。
后来慢慢地有了些形状。也能认出来了。是山,是水,是树,是云。
萧青兰会偶尔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看她画。
两个人之间仿佛有某种默契。
萧青兰的酒葫芦被劈开了,做成了两个瓢。一个舀水,一个舀米。
她戒酒了。
齐敏发现这件事的时候,笑得很欣慰。
她以为自己的劝说终于起了效果——喝酒伤身,喝酒误事。
齐敏不知道的是,萧青兰戒酒只是因为一个男人的一句嘱咐。
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会是个什么心情。
萧青兰开始勤奋地练剑。天还没亮就起来,一个人站在门口的老松树下练,她的进步很快,连齐敏都感到意外。
练剑之余,她就站在山路旁边的那块大石头上出神。
小姐妹们从她身后经过,都放轻脚步,悄悄地议论。
大师姐在悟道呢。
听说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就要静坐参禅,感悟天地。
只有当师父的知道,这妮子不是悟道,是在想男人。
齐敏有时候真想把这俩犯魔怔的小丫头赶下山去,让她们想找谁就找谁去。
找到找不到的,死心了,也就回来了。
可是江湖凶险,她又怎么放心?
她们被人骗了怎么办?
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回不来了怎么办?
她不敢想,不能想,想了就睡不着。
自己这个师傅豁出老脸,带她们去找人家?
又怎知人家不是只当成一次萍水相逢?
自古美人爱英雄。
可是英雄会记得每一个美人吗?
很难说。
那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