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推开前面的弟子,走到最前面,指着肖尘。
“莫要再打官腔。你想怎么办,画出道来。”
肖尘冷冷地看着他。
“自你们这个问心门成立以来,从未服过徭役。多年积攒,便是所有人一同去了,也抵不上。”
他顿了顿。
“但本将军有怜悯之心。十四岁之下,六旬之上,可以不去。其他人随我南下,抗击外敌。”
一个女弟子从人群里站出来。她穿着青色道袍,头发扎成马尾,腰间佩剑,眉目清秀。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发颤,但音量不小。
“你这是强人所难。”
肖尘坐在马上,低头看着她。
“我经历了那么多战斗,也还得去。这些战士哪一个不曾奋力拼杀?他们还得去。”
他伸出手,朝身后的骑兵一指。
“凭什么你们这些安逸生活的人去不得?”
他眼光扫过周围的普通弟子“若是不想去,可以不认这片土地。离开即可。往南跨海有一片岛国。那里尽是无耻之徒。你们可以前往投奔。”
“你这是要绝我们的根。”
那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呼地跳了起来。他的身体拔地而起,道袍被风灌满,像一个鼓胀的气球。双掌在空中推出,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老夫和你拼了!”
他扑向肖尘。
崩。
蹦蹦蹦。
密集的弦响传来,连成一片,像一匹布被撕开。
弩箭从骑兵阵列中射出,上百支。箭矢在空中画出密密麻麻的弧线,交织成一张网。
长老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把。
然后更多的箭矢射中他,他的身体开始变形——肩膀、胸口、腹部、大腿,每一个部位都钉着箭杆。道袍被撕烂,露出里面的皮肉,箭羽在颤动。
他从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灰尘扬起,又落下去。
他躺在那里,身体歪着,眼睛还睁着,瞳孔已散了。
箭杆密密麻麻地插在身上,像一只刺猬。
没有人说话。
骑兵阵列里的弩手开始重新上弦,绞盘转动的声音整齐划一,咔咔咔咔。
掌门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尸体,嘴唇在抖。
他身后的弟子们,有的捂住了嘴,有的转过身去,有的站在原地,腿在发抖。不少女弟子捂着嘴低声抽泣。
肖尘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他看着掌门。
“还有谁?”
掌门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肩膀塌下去,脊背弯了,整个人像是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瞬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