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成了满朝文武、京城世家共同关注的大事。
每日上朝,两派都要为此争执不休,奏折如雪片般飞往内阁,倒真如谢云翀所料,再无人盯着周承祐的后宫了。
转眼到了中秋。
今年是太后娘娘的七十大寿。
大周四海升平,国富民强,边关也早已大定。
所以周承祐决定,召常年驻边的将领入京受赏,也叫在封地的亲王郡王入京小住。
是以,接到圣旨的忠勇公贺宗麒,数月后便要携妻儿等回京。
贺家的府邸一直空着,得到消息的老仆们立刻高高兴兴开始打扫屋子。
云翀得知消息后,准备过去帮忙。
谢蕴宁原本想叫她不要去,省得惹了宋医官不高兴,谁知云翀坏心眼的问她:“娘,您该不会还对贺叔当年的事耿耿于怀吧?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
谢蕴宁敲了她一个脑瓜崩:“胡说八道!我与忠勇公已经再无联系,也各自婚嫁,自然不会有什么放下不放下的。但大人之间……算了,我们也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你想去就去吧,况且老夫人生前待你和我的确很好……”
说到这里,谢蕴宁叹了口气。
贺老夫人年事已高,在边关没待几年便撒手人寰。
她当时忙于朝事走不开,便叫云翀特地前往边关送了一程。可最后一面没见到,到底有些遗憾。
如今贺宗麒夫妇要回京来,她本想着,双方最好还是不要有太多瓜葛。
但云翀想去帮忙,谢蕴宁又想着宋医官是边城女子,想来不适应上京气候等,便能帮就帮一些。
“你去吧,只是要注意分寸。”
云翀连连点头:“放心吧娘,我还得考虑陛下会不会吃醋呢!”
谢蕴宁被逗笑,但也点了头。
之后,云翀便在军营和几个宅子里来回跑。
周承祐得知后,果然有些吃醋,一连几个晚上都不让谢蕴宁下床。
谢蕴宁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无奈又想笑:“都老夫老妻了,十多年过去,你竟还耿耿于怀。”
周承祐在她脖子里哼哼:“云翀也对贺宗麒亲近,如今都不叫我爹爹了。”
谢蕴宁道:“她如今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不懂事。”
“那我也是她爹。”周承祐有些委屈,“叫了那么多年爹,我当她是亲闺女,她如今却又不认我,认别人当爹去了。”
谢蕴宁实在无言以对,只能转过身去好言安慰。
结果安慰着安慰着,两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