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望会当众提出此事。这孩子的城府和手腕，远超她的年纪。
宴席散后，谢蕴宁随着人流出宫。
刚出宫门，便见张宣礼候在马车旁：“谢大人，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
谢蕴宁点头，随他去了。
御书房内，周承祐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常服，正在批阅奏折。见谢蕴宁来，他放下朱笔，起身迎她。
“今日之事，我事先并不知情。”周承祐开门见山，“崇望那孩子，有自己的主意。”
谢蕴宁在他对面坐下：“我看出来了。陛下若事先知道，定会与我商量。”
周承祐握住她的手：“你若不喜，我便去与崇望说。”
“不必。”谢蕴宁摇头，“殿下是真心喜欢云翀，我看得出来。且她给出的条件优厚，对云翀来说是好事。”
她顿了顿，又道：“我只是需问过云翀的意思。她若愿意，我便应下；她若不喜，我便回绝。”
周承祐笑了：“你总是这样，尊重孩子的意愿。”
“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要为她着想。”谢蕴宁道，“伴读虽好，但若她不喜欢宫中生活，强求也无益。”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谢蕴宁便告辞出宫。
回到小院，云翀已经睡了。
谢蕴宁坐在女儿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柔软。
第二日一早，谢蕴宁将云翀叫到跟前，将宫宴上的事细细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