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围拢，周承祐没有克制，直接凑近亲了谢蕴宁一下。
谢蕴宁嗔他一眼，转身道：“外面冷，先进来喝口热茶。”
周承祐便高高兴兴地进了屋子。
两人落了座，素枝端来热茶，喝完后谢蕴宁道：“等午后再去摘梅花，这会儿落了雪，陛下身子受过伤，不能着凉。”
“也好。”周承祐还怕谢蕴宁身子受凉了，他便提议下棋，谢蕴宁就让素枝取了棋盘来。
黑白子在棋盘上交错，两人对弈，心思却都不全在棋上。
周承祐执黑子，落子时总忍不住看谢蕴宁。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色常服，未施粉黛，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凝神思考时，会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棋子。
这般模样，比朝堂上那个冷静自持的谢郎中，多了几分静水般的柔美。
周承祐早知谢蕴宁是美的，却不想今日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也或许，只是他的心乱了而已。
“陛下又走神了。”谢蕴宁落下一子，抬眸看他，“这局你要输了。”
周承祐这才回神，看向棋盘，果然自己的一条大龙已被围住，回天乏术。
“我认输。”他笑着推盘，“宁宁棋艺精进，我甘拜下风。”
“是陛下心不在焉。”谢蕴宁收拾棋子，“在想什么？”
“在想你。”周承祐坦然道，“想着能这样日日见你，与你对弈品茶，看雪赏花，便是人间至乐。”
谢蕴宁耳根微热，低头摆弄棋子：“油嘴滑舌。”
“句句真心。”周承祐凑近些，伸手替她将颊边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耳廓，谢蕴宁身子微微一颤。
周承祐眸色深了深，忽然倾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快，如雪花落在唇上，转瞬即逝。
谢蕴宁抬眸看他。
周承祐眼中带着笑意，还有几分试探：“可以吗？”
谢蕴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周承祐以为她生气了，正要退开，却见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方才深了许多，带着茶香的清甜味。
周承祐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搂住她的腰，温柔回应。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
良久，两人才分开。
谢蕴宁脸颊绯红，气息微乱，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坐直身子，继续收拾棋盘。
周承祐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笑起来。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