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那些歪心思。若实在不愿在谢蕴宁手下做事,本官可帮你调往别处。”
“下官……下官告退。”姚观宇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走在寒夜里,他只觉得浑身发冷。
连孙侍郎都转变了态度,他还能倚仗谁?
腊月二十三,小年。
工部衙门提前半日下值,众人互相道贺,各自归家准备年节。
谢蕴宁回到府中,云翀早已在门口张望多时,见她回来,欢欢喜喜扑上来:“娘!明天是不是就不用去衙门了?”
“是,娘能陪你好好过年了。”谢蕴宁笑着抱起女儿,却觉手臂一沉,“云翀又重了。”
“祖母说我长个子呢!”云翀得意道。
厅内暖意融融,傅静君已备好一桌丰盛饭菜。
谢屹与谢归鸿也早早回府,一家人围坐桌边,其乐融融。
饭后,云翀拉着谢蕴宁去看她新得的玩具。
周承祐年前又差人送来一套江南工匠制的机关木偶,能翻跟头、能走路,精巧无比。
谢蕴宁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这半年来,周承祐对云翀的关照从未间断。
时令果蔬、各地特产、孩童玩物,隔三差五便送到府上。他从不逾矩,只以“周公子”的名义,送些寻常礼物,让人无法推拒。
谢蕴宁不是不懂他的心意,只是……
“宁儿。”傅静君轻声唤她,“来,帮娘贴窗花。”
谢蕴宁收敛心神,笑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