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
李崇明浑身发抖,噗通跪地:“臣……臣失察,请陛下恕罪!”
周承祐不再看他,转而道:“官员私事,朕本不愿过多干涉。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贪赃枉法,私下如何交往,是尔等的自由。倒是有些人不思政务,专盯着同僚私生活大做文章,这才是败坏朝纲!”
这话意有所指,孙德明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周承祐顿了顿,又道:“谢御史。”
眼观鼻鼻观心的谢屹立刻出列:“臣在。”
周承祐道:“管好你们御史台的人,往后弹劾人要有真凭实据,莫要听点儿风声就来烦朕。若再有人无端弹劾官员私事,你们便将其平日言行查个清楚再来。”
谢屹:“……是。”
闺女没挨训,他这个做老子的倒是挨训了。
谢屹摸摸鼻子,扭头看了眼后面的儿子及几个交好的官员,果不其然,几人都在低头偷笑。
至于李崇明,被他轻飘飘地瞥一眼后,瞬间低下了头。
谢屹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退朝后,众臣陆续散去。
谢蕴宁品阶不到正四品,并不能上朝。所以朝堂上的事情,是几个知情人传给她的。
赵文谦等人得知消息后,立刻围上来,神色关切。
“大人,您没事吧?”刘振低声问。
谢蕴宁微笑摇头:“无妨。”
陈平愤愤道:“定是姚观宇那厮捣鬼!还有孙侍郎,分明是他在背后指使!”
“慎言。”谢蕴宁轻声制止,“朝堂之上,各有立场。我们做好本分便是。”
王主事叹了口气:“大人受委屈了……”
谢蕴宁温声道:“诸位不必担心,陛下圣明,已还我清白。”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今日之事也给我提了个醒。往后我们私下聚会,还需更加谨慎。从今日起,值房内不再聚众用膳,以免落人口实。”
众人闻言,皆面露失望。
赵文谦叹道:“都是我们连累了大人。”
“与诸位无关。”谢蕴宁笑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同心协力办好公务,比什么宴请都强。”
话虽如此,众人心中却对姚观宇和孙德明生出怨怼。
若非他们多事,谢大人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