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都水司的局面。”
刘振点头:“但愿如此。”
翌日清晨,工部衙门内气氛与往日略有不同。
谢蕴宁照常辰时初刻抵达都水司时,几个昨日赴宴的官员已早早到了值房外候着。
见她进门,赵文谦率先迎上前,拱手道:“大人早。”
刘振、陈平等人也纷纷见礼,态度较昨日更多了几分亲近与敬重。
谢蕴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院中,见姚观宇与另外两个主事站在廊下,面色阴沉地盯着这边。
她只当未见,径自进了值房。
不多时,赵文谦捧着几份卷宗进来:“大人,这是昨日您批阅后需发还各地的文书,下官已核对完毕,今日便可派驿使送出。”
谢蕴宁接过看了看,点头道:“有劳赵员外郎。”
赵文谦走后,谢蕴宁唇角微微勾了下。
昨日宴请的效果立竿见影。
赵文谦等人对她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办事也更卖力。就连那几个态度暧昧的官员,见她时也多了几分恭敬。
至于姚观宇几人,谢蕴宁压根不放在眼中。
在她手底下办事,没有让她低头的道理。
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姚观宇走进来,神色倨傲:“谢郎中,孙侍郎请您过去一趟。”
谢蕴宁抬眸:“孙侍郎有何事?”
“下官不知。”姚观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侍郎只说让您即刻过去。”
谢蕴宁放下卷宗,起身道:“好,我这便去。”
她理了理官袍,从容走出值房。
赵文谦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
侍郎值房在工部正堂东侧,比都水司院子更为宽敞气派。
孙德明端坐于紫檀木大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枚青玉镇纸,见谢蕴宁进来,眼皮都未抬一下。
“下官见过孙侍郎。”谢蕴宁躬身行礼。
孙德明这才慢悠悠放下镇纸,目光如刀般扫过来:“谢郎中好大的手笔啊。”
谢蕴宁神色平静:“侍郎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孙德明冷笑一声,“昨日醉仙楼宴请同僚,一席花费三十余两,可真是豪阔。谢郎中莫非不知,朝廷严禁官员奢侈铺张、拉帮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