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本官赈灾。何来‘私自出宫’‘溜达一圈’之说?至于她的能力——”
她看向纪晓星,目光温和而肯定:“在庐州三月,她整理文书、照料病患、协调物资,事事办得妥帖周到。这些,本官都写在奏报中,陛下也是看过了才予以提拔。沈司赞若对此有异议,不妨去问问陛下?”
沈妙言被她噎得一滞,顿了顿才道:“那你呢,尚宫大人?你徒弟被提拔了,你怎么纹丝不动?”
谢蕴宁听到这话,觉得十分好笑。
她挑眉问道:“我是不是纹丝不动,你又怎能知道?”
沈妙言微微扬起下巴:“若你真被提拔,方才宣旨怎么丝毫没提及你?”
纪晓星再也忍不住,冷笑着回击道:“真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我师父的天地早就不在这后廷了,也就沈司赞还盯着六局二十四司的位置。”
沈妙言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纪晓星仰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说道:“今日庆功宴上,陛下提拔我师父为工部都水郎中,可是前朝正五品的官。日后她要同那些男人们一起上朝议事,要操心天下大事,谁还跟你在这里斤斤计较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吃惊地看向谢蕴宁。
就连沈妙言都很震惊地看了过去:“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可谢蕴宁一脸平静,分明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纪晓星立刻抓住机会讥讽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师父赈灾之前,就是以户部官员名义离京的。如今她升迁去工部,不是很正常吗?还江南才女呢,一点见识都没有,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