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这些功绩都是能看得见的。陛下破格提拔,也在情理之中。”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工部如今没有尚书,只有左右侍郎。左侍郎王大人年事已高,即将致仕,性子又是个惫懒的。只要你勤快愿意干活,他必不会给你使绊子,看在老夫的情面上还会点拨你。”
至于右侍郎向来眼高手低,八成还看不起宁宁是个女子,也不会把宁宁放在眼里。
所以宁宁在工部反而还能大展拳脚。
谢蕴宁心中有了思考。
“也好,女儿再仔细想想。”她心平气和道,“爹和兄长说的也有些道理。吏部人人都盯着,女儿若去了那里,反而容易被针对。迂回到工部,一来不过于扎眼,二来也有回旋余地。”
谢屹赞许地点头:“你能这么想,很好。不骄不躁,稳扎稳打,方是长久之道。”
三人又商议许久,最终达成一致。
若陛下问起,便说愿去工部。至于任何职位,那当然是陛下说了算。
议定此事,谢蕴宁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从书房出来,已近午时。
阳光正好,院子里,云翀正和几个小丫鬟玩捉迷藏,银铃般的笑声洒满庭院。
见谢蕴宁出来,云翀立刻扑过来:“娘,您和祖父、舅舅说完话啦?可以陪我玩了吗?”
谢蕴宁蹲下身,摸摸女儿的头:“下午娘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云翀眼睛亮晶晶的,“去哪玩?”
“去西市,听说那里新开了家点心铺子,卖的酥酪特别好吃。”
“好呀好呀!”云翀拍手欢呼。
午饭是在正堂用的,一家人其乐融融。
傅静君不停给谢蕴宁夹菜,说她在庐州吃了苦,要好好补补。
谢屹虽不多言,眼中却满是欣慰。谢归鸿则说起朝中趣事,逗得云翀咯咯直笑。
饭后,谢蕴宁小憩片刻,便带着云翀出门。
她没坐马车,只让阿羽和两个丫鬟跟着,步行往西市去。
秋日的午后,阳光温暖而不灼人。
街上行人如织,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着烟火气。
云翀难得和娘亲单独出来玩,兴奋极了,一会儿要看糖人,一会儿要买风筝,蹦蹦跳跳像只快乐的小鸟。
谢蕴宁含笑跟着,任由女儿东瞧西看。
这种寻常百姓家的温馨时光,于她而言何其珍贵。
到了西市那家新开的点心铺子,果然生意兴隆。排队的人从店里一直排到街边,大多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