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贺老夫人则是觉得愧疚,只和谢蕴宁见了一面,便再没露面。
谢蕴宁便和贺宗麒好好道了别,之后回了自己的小院。
云翀和她坐在同一个马车里,望着站在贺家门口的人影,小声问:“娘,我们为什么要和爹爹分开呀?”
谢蕴宁摸摸她的脑袋说:“因为爹爹要去边关保家卫国呀!”
云翀转过头来:“那娘为什么不和爹爹一起走呢?”
谢蕴宁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因为娘在上京也有自己的事做呢!”
云翀将脑袋枕在谢蕴宁的腿上,很是迷茫:“可是,大家都说,夫妻是不能分开的呀!”
谢蕴宁被逗笑,捏捏她的小鼻子道:“你懂什么是夫妻吗?”
“我懂呀!”云翀很是天真地说,“就是爹和娘。”
说完这些,不等谢蕴宁开口,她又道:“那娘留在这里,没有爹爹,好孤单呀!”
谢蕴宁搂住她:“娘还有你,还有你外祖母外祖父,还有你舅舅舅母,怎么会孤单呢?”
云翀掐着手指也不知道数清楚没,最后也跟着一笑:“对,阿娘身边还有很多人呢!”
谢蕴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十日后,忠勇公阖府离京。
那日没有送行的人。
贺老夫人坐在马车里,掀起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她住了几十年的城池。
眼中没有不舍,只有释然。
三个孩子挤在另一辆马车里,扒着车窗好奇地张望。
他们脸上没有离别的悲伤,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边关长大的他们,到了这上京有些格格不入。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回到熟悉的地方了。
贺宗麒骑在马上,走在车队最前方。
他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猩红披风,腰佩长剑,神色冷峻。
经过城门时,他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
目光掠过鳞次栉比的屋宇,掠过巍峨的宫墙,最终落在某个方向。
那里,是谢蕴宁如今居住的府邸。
他看了很久,直到亲兵低声提醒,才收回视线,一夹马腹。
“出发。”
车队缓缓驶出城门,消失在官道尽头。
与此同时,宫中的谢蕴宁正站在尚宫局值房的窗前,静静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今日是她销假回宫后,第一次没有在勤政殿当值。
周承祐准了她三日休沐,让她处理私事。
可她哪有什么私事需要处理?
和离书已经签了,贺宗麒今日离京,云翀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