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冷笑,“自然要责罚!革去萧玦之子的世子之位,闭门思过一年!允国公教子不严,罚俸三年,在家好好管教儿子。若再让朕听到萧家传出半句不该说的话,朕便夺了你这国公之位!”
萧广恩浑身一震,叩首咬牙:“老臣……领旨。”
圣旨传出宫门,不过半日便传遍了上京。
百姓们茶余饭后议论纷纷,都说允国公府这是自作自受。
萧玦之当年对谢蕴宁做的那些事本就为人不齿,如今又这般诋毁前妻,实在卑劣至极。
“听说萧世子躺在床上还不能动呢,忠勇公那几鞭子抽得可真狠。”
“该!让他嘴贱!贺家满门忠烈,谢尚宫还要受他这般污蔑,打死了都活该!”
“陛下这次也是动了真怒,罚得可不轻。允国公府这下算是颜面扫地了。”
流言风向一转,萧家成了众矢之的。
往日里与萧家走得近的官员都开始避嫌,生怕被牵连。
允国公府门前车马日渐稀少,萧广恩称病不出,府中一片愁云惨淡。
就在萧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时,锦衣卫的另一路探子从边关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这日深夜,周承祐在勤政殿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裴慎。
烛火摇曳中,裴慎呈上一份密报:“陛下,当年赵家被流放后,并没有就此偃旗息鼓,反而和边关搭上了线。此次边关战事出意外,就和赵家有关。”
周承祐接过密报,展开细看。
越看脸色越沉,越看眼中杀意越浓。
所以贺家父子之死,根本不是因为简单的延误军机,李崇也不过是被人当了靶子。
真正的原因,是有人故意泄露军情,将贺家军的部署透露给了敌军。
而泄露军情之人,便与赵家有关。
从杜棠盈给出的线索,以及锦衣卫查出来的东西看,赵家效劳的对象是那个看似“安安稳稳”待在封地的越王。
一想到长公主曾大言不惭地说,要利用越王成事。
如今看来,分明是越王在反过来利用她,甚至连她的驸马宋鹤卿及背后的宋家,都在为了越王利用她。
“好,好一个越王!”
周承祐怒极反笑,一把将密报重重拍在案上。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备驾,”他声音嘶哑,“去静思苑。”
众人忙跟着出门,到了静思苑,长公主早已歇下。得知皇帝过来,便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