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脆响,萧玦之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
他惨叫一声,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贺宗麒:“你、你敢打我?!”
贺宗麒依旧不说话,反手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萧玦之肩上,锦衣碎裂,皮开肉绽。
“贺宗麒!你疯了?!”萧玦之痛得跳起来,想要还手,却被贺宗麒一脚踹在膝窝,扑通跪倒在地。
贺宗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极冷:“我今日便是打死你,又有人能耐我何?”
说罢,马鞭如雨点般落下。
萧玦之起初还能惨叫怒骂,后来便只剩哀嚎求饶。
那几个文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出雅间。但因贺宗麒的亲兵把守在门外,他们却不敢走远,只在门外瑟瑟发抖地看着。
贺宗麒是真的下了死手。
他想起边关风雪中父母兄长的尸骨,想起祖母一夜白头的悲恸,想起谢蕴宁这些日子强撑的平静。
而眼前这个人,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还敢用那样肮脏的言语诋毁他最亲近的这些人。
“啪!”
“啪!”
又是狠狠几鞭甩下去,每一鞭都带着滔天的怒火。
萧玦之很快便被打得血肉模糊,蜷缩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公爷!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亲兵见情况不对,立刻跑进来死死拦住贺宗麒的手臂。
贺宗麒喘着粗气,盯着地上如死狗般的萧玦之,眼中血色未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宗麒,住手。”
谢蕴宁一身月白常服,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匆匆赶来,发髻微乱,气息不稳。
看见雅间内的景象,她蹙眉快步走到贺宗麒身边,按住他握鞭的手,压低声音道:“不能再打下去了,若将他打死在这里,我们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贺宗麒转头看她,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愤怒:“宁姐姐,他那样说你……”
“我知道。”谢蕴宁声音温柔,轻轻的从他手中拿过马鞭,扔在地上,“但你不该为他脏了手。”
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萧玦之,对亲兵道:“去请大夫,别让他死了。”
亲兵应声而去。
谢蕴宁这才拉着贺宗麒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她停下脚步,看向那几个缩在角落的文人。
虽什么都没说,但她眼中的寒意让几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谢蕴宁没有理会他们,短暂停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