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贺宗麒手中的马鞭狠狠摔打在她们身上。
两个小丫鬟都被打到,猝不及防的尖叫出声。
再回头看见贺宗麒铁青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扑通跪倒在地。
“公、公爷饶命……”
贺宗麒盯着她们,眼神阴冷:“刚才的话,你们再说一遍。”
小丫鬟抖如筛糠,哪里还敢重复。
贺宗麒盯了她们片刻,喊来亲随:“将她们打上十板子卖出去,府中还有多少人这般议论夫人的,通通处理掉。”
亲随哪里见过贺宗麒发这么大火,头也不敢抬,连忙小声应下。
至于两个求饶的小丫鬟,完全被贺宗麒抛在身后。
见他转身大步往外走,亲兵连忙跟上问:“公爷,属下……”
贺宗麒直接声音森寒地打断:“去查!给我查清楚,这些话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亲兵领命而去。
贺宗麒站在庭院中,秋风吹起他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他握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这些日子,他忙于军务、忙于安抚祖母、忙于应对朝中各方势力的试探拉拢,竟不知外头已将自己的妻子诋毁至此。
那些污言秽语,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他的宁姐姐,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撑起整个贺家,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身边,如今却要因为他、因为贺家,承受这样的羞辱?
待他抓出幕后之人,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两日后,真相水落石出。
亲兵带回的消息让贺宗麒勃然大怒。
流言的源头,竟指向了萧玦之。
“属下查了好些人,最后都指向允国公府。”
亲兵偷看了眼贺宗麒的脸色,声音压低:“最开始传话的几个茶楼说书人,都收了萧世子的银子。还有几个在朝中散布谣言的小官,也与萧世子有过往来,其中一个还和夫人曾相看过,叫姚观宇。”
贺宗麒坐在书房里,烛火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姚观宇……又是他!”
对方曾诋毁过谢蕴宁,还被他们抓个正着。那时候他私下教训过姚观宇,还以为对方会长点记性,没想到死性不改。
贺宗麒对此人厌恶得很,直接摆手叫亲兵私下去教训。
既是最喜欢攻击别人的名誉,那也叫他尝尝被攻击的感受。
打发人去处理姚观宇后,贺宗麒这才琢磨起萧玦之。
只是一瞬间,眼中杀意骤现。
当年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