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换将,让镇北将/军李崇接掌边关军务。”
谢蕴宁手指一紧:“李崇?”
“是。”岳兰贞低声道,“听说李将/军是长公主举荐的。”
果然。
谢蕴宁冷笑。
长公主的手,伸得可真长。
边关换将,非同小可。
李崇虽也是老将,但常年驻守北境,与永昌侯并无交集。
此时换将,军心必然动荡。
若他再与贺家旧部不合,这仗还怎么打?
“太后娘娘怎么说?”
“娘娘尚未决断,但几位阁老都倾向于换将。”岳兰贞声音更低,“他们说,永昌侯连丢几城,已失军心。若不换将,恐边关不保。”
谢蕴宁沉默良久,才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岳兰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下了。
谢蕴宁走到窗前,推开窗。
冷风灌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窗外夜色深沉,不见星月。
她想起了贺宗麒,想起贺宗麒说过的边关诸事。
虽说贺宗麒总是挑有趣的、不那么乏味的事讲,可那是大周朝的防线,是需要用性命垒起的防护墙,又怎能是轻松有趣的呢?
贺宗麒生于边关长于边关,是后来才回了京,陪在贺老夫人身边的。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战争的残酷,也知道父母兄长如今的凶险。
这些时日,自己又是生病又是忙于朝政,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