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便想举荐给母后。若能得用,也是为大周效力。”
太后颔首:“你有这份心是好的。让驸马将人带来瞧瞧,若真有才学,哀家自会量才录用。”
“谢母后。”崇华长公主起身行礼,又寒暄几句,便告辞离去。
她走后,殿内安静下来。
太后叹口气,才缓缓道:“崇华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自幼娇惯,说话有时不过脑子。”
谢蕴宁低头:“臣明白。”
但说娇惯,谢蕴宁却并不觉得。
长公主既是有心争权夺力,想必也不排斥女子掌权。
总归还是觉得她是替陛下办事,所以挡了自己的路罢?
不过长公主虽在太后面前挑拨了一番,可太后依旧倚重她,也是事事与她商议。
转眼又过了七八日。
边关捷报频传,永昌侯又打了两场胜仗,狄人节节败退。
朝堂上气氛松快许多,连带着对太后临朝、谢蕴宁插手政事的非议也少了些。
谢蕴宁的身体也渐渐好转,只是咳嗽始终未愈,夜里仍会盗汗。
这日她正在尚宫局核对年节用度,忽见岳兰贞脸色煞白地进来:“大人,娘娘那边方才收到了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消息,永昌侯出事了!”
谢蕴宁手中笔一颤,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团。
她强迫自己镇定:“说清楚。”
“刚传来的消息,永昌侯中了狄人埋伏,大军被困落鹰峡。贺世子为救父突围,身负重伤,生死未卜。贺家二郎拼死抗敌,但因士气不振,狄人趁机反扑,连夺三城……”
岳兰贞的声音在轻微颤抖,谢蕴宁却只觉得耳中嗡鸣一片。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砸得她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大人!”一旁侍立的喜梅连忙扶住她。
谢蕴宁抓住桌沿,指甲掐进木头里,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消息……确切吗?”
“兵部已经乱了,太后娘娘召您过去议事。”岳兰贞说着,已经哽咽起来,“听说永昌侯夫人为了掩护大军撤退,亲自断后,如今……如今也下落不明……”
谢蕴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只是那清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更衣。”她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去慈宁宫。”
喜梅和岳兰贞连忙为她换上尚宫官袍。
深紫色的官服穿在身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